莱薇妮娅在脑中大骂:(这合适吗?!实话实说,系统你是不是老鸨!)
【……】
尽管愤愤,她还是努力平静下来,想要的能力是——
(让我‘看见’这片土地上所有被遗漏的少女。)
瞬间,三处微弱的光点在意识中亮起——蔷薇园深处竟还埋着一具,密林的乱石下有一具曝尸荒野,甚至一栋别墅的地基下也压着几具。
“我就知道!”
莱薇妮娅拉起伊路米,再次投入搜寻挖掘的工作,确认再无遗漏,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海滩边,浸满燃油的蔷薇枝与被安放其上的遗体被一同点燃,烈焰冲天而起,吞噬着美丽与丑恶,灼热的气浪让远处的景物都微微扭曲。
席巴与基裘却已在不远处搭好了舒适的休息区,支着海滩椅与阳伞,仿佛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日落焰火。
莱薇妮娅将寻获的金条、珠宝与戒尼交给管家,令其运回飞艇,她静静注视着火焰渐渐熄灭,赤色的火舌卷着漫天散落的蔷薇花瓣,最终灰烬与遗骸的余烬被海浪温柔地、一次次地卷走,消散在深沉的墨蓝之中。
随后,她沿着海岸线缓缓行走,将那些曾经璀璨的首饰,一一摆放在海浪刚好能浅浅冲刷到的沙滩上,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祭奠。
“想要的,可以带走。”她对着空茫的大海轻声说,像是说给那些逝去的灵魂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不然,就全是我的喽。”
完成这一切,她才跑回家人身边。
基裘立刻用手帕细细擦拭她脸上的污迹,又不放心地检查她的腰侧,最后不赞同地摸了摸她那宛若狗啃的发尾。
“薇薇,”基裘的语气带着责备,“不要总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动怒。”
她的声音转而严肃,“要知道,杀手不需要多余的感情。虽然你今天赢了伊路,但事后的处理,不合格。”
“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莱薇妮娅抬起小脸,那双剔透的蓝眼睛在脏兮兮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明亮,她依赖地看着母亲:“因为爸爸妈妈在这里,我才敢这样的呀。”
席巴沉默着,大手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这个回答让基裘勉强接受了,但她立刻又开始了新的教育:“还有,你怎么能把腰扭成那种角度!”天知道她在监控里看得有多震惊!
莱薇妮娅开始卖乖,声音软糯:“因为我想让妈妈赢。”
她与弟弟之间的比试,实则是背后教导者,母亲与父亲的成果检验。
她抬起脸,对着基裘,无比认真地说:“我只是按照妈妈教我的那样做。在我成为真正的强者之前,还需要一直仰望着妈妈哦。”
这话瞬间取悦了基裘,让她心情大好。
而另一边,席巴默默地低头,看向一直安静无声的伊路米。
父亲的目光沉静,却似乎也带着某种无声的期待。
伊路米感知到了这份期待,或许是期待他也能如姐姐那般……他抬起漆黑的猫眼,平静地承诺:
“下次,我会更努力。”
席巴收回目光,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海风裹挟着灰烬的最后一丝余温吹过,一家人在这片曾浸满罪恶与悲伤的海滩上,构成了一个怪异、扭曲,却又在此刻流露出某种诡异温情的画面。
居然是看完了第二天的日出才启程回枯枯戮山。
莱薇妮娅走之前,将海滩上没有被卷走的首饰回收。
确实少了几件呢。
一阵柔和的清风拂过她的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莱薇妮娅不愿去深究。
*——
小剧场:
桀诺:“怎么不接那单,钱不少呢。”
席巴:“薇薇想我带她去看日出。”
桀诺:“哦?”
席巴:“这孩子有时很别扭,那天她不是借着唱歌告诉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