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栩已经许久没有住主卧了。
衣柜里的衣服早已经被她搬空,此刻只有他自己那些暗色调的衣服孤零零地挂在衣柜里。
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床头柜前,将抽屉打开。
那颗属于乔知栩的婚戒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想起那日乔知栩找的借口,说是外科医生不让戴首饰。
可是,她明明不做手术的时候都戴着的,为什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傅令声拿起那枚戒指,紧紧地攥在掌心中。
跟着,又想起了什么,起身快步去了次卧。
当他推开次卧时,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次卧里,床铺铺得整整齐齐。
里面属于乔知栩的东西都不在了。
他突然像疯了一般,到处去寻找跟乔知栩有关的痕迹。
却发现,他竟然找不到一点跟乔知栩的东西了。
“她真走了?”
傅令声茫然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失神地低语。
心头,那阵密密麻麻的疼突然如浸了毒药的藤蔓,开始在他心口上蔓延开。
乔知栩的存在,就如附骨之疽一般,不发作的时候,他没感觉。
可一旦发作起来,就能疼得他直不起腰来。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心口,堵得难受。
那种慌乱又无所适从的感觉,让他越发变得迷茫。
半晌,他拿出手机,指尖颤抖地通讯录里翻出乔知栩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乔知栩刚把大帅从宠物医院接回来。
康复后的大帅精神头很好。
金色的毛发被养得油光发亮。
“大帅,从今天起,你就跟姐姐一起住在这里咯,喜欢吗?”
大帅似乎听懂了。
粉嫩的大舌头愉快地舔着乔知栩的手心,跟着,又在她面前翻起肚皮。
逗得乔知栩正乐呵着。
她的手机在此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乔知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刚还阳光明媚的笑容,蓦地一收。
她把电话接起,“喂?”
“你……你搬走了?”
傅令声喑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从电话那头传来。
乔知栩想了想,道:
“嗯,御景湾那边,我就不回去了。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电话那头的人,仿佛被噎住了一般,沉默下来。
乔知栩没空去揣测此时傅令声的心情,见大帅正在疯狂炫狗粮,赶忙叮嘱了一句:
“别吃太快,小心噎着。”
落下这话,她又对电话里的傅令声说了一句:
“没别的事就先挂了。”
“呵。”
一声轻嗤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现在跟你的狗住一块了?”
乔知栩没否认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