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
呵呵。
这里谁不是老百姓?
难不成她还是皇家贵族不成?
“昨天诺诺就被网暴得情绪失控差点自杀,要是再来一次,我不敢想象……”
说到这,徐蓉说不下去了。
她捂着脸低声呜咽抽泣着,看上去比起乔知栩更像受害者。
傅令声闻言没有出声,只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他这模样,在乔知栩看来就理解成傅令声在考虑徐蓉的话。
他那么在意简诺的抑郁症,简诺一发作,他就会急得失去理智。
现在徐蓉这么说,难保他不会为了简诺想息事宁人。
因而,她不给傅令声开口的机会,道:
“受害者是我,傅总无权替我做这个决定。”
她的声音很冷。
落在傅令声耳中,更显刺骨。
徐蓉见乔知栩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坏了。
看向乔知栩的目光里也透着一股子跟简诺如出一辙的狠劲。
“小乔,你什么意思?你是存心想逼死我们诺诺吗?”
比起徐蓉的胡搅蛮缠,乔知栩却显得不卑不亢。
“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以及我的声誉而已。如果简小姐因此病情加重的话,我刚好认识一个心理方面的专家,可以介绍给简小姐。”
乔知栩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她的腰板挺得笔直,不显半分退让。
说话间,她的视线投向此刻一脸阴翳的简诺,对她露出一抹温婉的笑:
“抑郁症可是要人命的大事,既然之前那个心理医生治了这么久都没治好,说明那个医生不太行,我的建议是简小姐还是换个医生再瞧瞧,不能讳疾忌医。”
“你……”
简诺被乔知栩这副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的发言给气得牙关都咬紧了。
更气的是——
她觉得乔知栩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是了。
那天在令声哥哥办公室的时候,令声哥哥也是这样说的。
这算什么?
是想告诉她,他们夫妻心有灵犀,连想说的话都这么默契吗?
简诺越想越火大,视线不自觉地朝傅令声看过去。
正好瞧见傅令声紧抿着唇忍着笑,却依然无法掩饰住他那逐渐上翘的嘴角。
老婆都护不住,要你何用
“令声哥哥……”
简诺带着哭腔喊了傅令声,“知栩姐姐真的想要逼死诺诺才甘心吗?”
傅令声刚刚翘起的弧度渐渐收拢。
他坐直了身子,这才将视线再度投向乔知栩。
乔知栩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将视线投向他。
还没等傅令声开口,乔知栩抢先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