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着重提起“总裁胃出血住院”这件事,可电话那头的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道:
“不用麻烦你了,敞特助,我之后的时间都比较空闲,大帅我自己带就行了,你先忙。”
“哦……这样啊,那好吧,那我不打扰夫人您了。”
“好,敞特助再见。”
挂断电话,敞亮抬眼朝傅令声看去,见傅令声正目光森森地盯着自己看,看得敞亮不自觉浑身发毛。
“总裁,您……您这样看我干什么?”
“她为什么跟你说话这么客气?”
“啊?”
敞亮挠了挠头,说出了一句实在又扎心的话:
“可能是因为我一向很尊重夫人啊。”
你自己不把老婆当老婆看,现在嫉妒我有什么用啊。
傅令声:“……”
傅令声自知理亏,被敞亮这个回答怼得哑然。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
紧跟着,富豪从外面推门进来:
“总裁好。”
跟傅令声打了一声招呼后,富豪将手里一部手机递给敞亮。
“亮哥,总裁这部旧手机修好了,技术部那边也把一些删除的数据恢复了。”
“好,辛苦了。”
敞亮拍了拍富豪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刻一个“傅”字
富豪出去后,敞亮把这部外壳摔出好几处坑洼的手机递到傅令声面前。
傅令声拿过来,第一时间登录了微信,点开了乔知栩的微信。
映入他眼帘的,是乔知栩那几条冷漠简洁的回复和自己的“长篇大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他往上滑动的手指,微微打着颤。
终于,他翻到了那一天。
乔知栩被压在雪底下的那一天。
【雪崩了,我被压在雪底下了。】
【乔知栩,你想骗我回去也不该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我还要陪诺诺几天,你玩够了自己回来。】
傅令声的瞳孔一点一点放大。
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残忍又冷血的消息从他的手机里发出。
除此之外,上面还几条被挂断的视频通话。
傅令声的手,抖得厉害,大脑一片混乱。
脸上血色褪尽,往日幽深的眼底渐渐被猩红所占据,下一秒,落下几滴泪来。
“她在求我救她。”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在求我救她。”
他哆嗦着唇,重复着这句话,手,死死地攥着那只破碎的手机。
敞亮在一旁看着,第一次见自家大boss的情绪这般失控。
他本想再说点风凉话,可这会儿,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总裁……”
敞亮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