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正腔圆,就像是完成某种任务一般。
“你答应过来陪我过生日。”
傅令声依然不死心,可更像是在自虐。
“你答应过我的,你怎么能忘了?”
傅令声红着眼看着乔知栩,不停重复道:
“你答应过我的。”
乔知栩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连伪装的抱歉都懒得敷衍他。
她只是看着他,道:
“是啊,答应过你的,然后呢?”
傅令声张了张嘴,想说,既然答应了,为什么又放他鸽子。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却被乔知栩先了一步,道:
“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吗?”
傅令声死我家门口了
这句话落下时,乔知栩的嘴角,漾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连傅总你都做不到的事,为什么就要求我必须做到?”
话音落下,傅令声陡然明白乔知栩话里的意思,脸色骤然煞白。
他忘了这些年,说好的按照合约来,可他又守过几次合约?
他自以为给了她无限额的黑卡,节假日按时给她送礼物,就做到了身为配偶的责任。
却没有意识到,除了这些,他什么都没有给过她。
“该守的合约我都守了,合约之外的承诺,我想守就守,不想守就不守,傅总可别强人所难。”
落下这句话,乔知栩直接甩开他进了屋。
门,在傅令声面前直接给关上了。
沉闷的声响,毫不犹豫地砸在了傅令声的心头上。
乔知栩回到家后,就把傅令声抛在了脑后。
给大帅擦了脚,喂了药后,便去浴室洗了澡。
京大麗园国际大酒店。
“你又去华国了?”
来自挪威的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夹着愠色的声音。
“嗯。”
傅玧裹着松垮的黑色睡袍,站在阳台前。
京市寒冷的冬夜,吹得他毫无半点睡意。
手边的红酒,被他一下一下轻轻晃着,漫不经心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郁。
那道女声有过短暂的沉默。
“什么时候回?”
傅玧喝酒的动作,顿了顿。
视线,落在乔知栩住的那个小区的方向,半晌,才缓缓出声道:
“看情况。”
女声再度沉默。
半晌,又开口:
“离傅家人远一些。”
“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吧。”
电话挂断前,女人好似嘀咕了一句:
“没事动不动跑华国干什么?”
傅玧似乎听到了她的嘀咕声,怔了半晌,又缓缓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