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声想到这,就忍不住想笑。
回到顶楼,敞亮便迎了上来,“总裁,我们在北美西海岸的那条海运航线,北美那边还在试图跟我们接触想要合作。”
傅令声脚步微顿,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蹙起:
“不是早就跟他们说清楚了,那条海运线只供我们傅氏自己用吗?”
“是,我们已经拒绝很多次了,可对方还是不死心,想要专门派一个人来华国当面跟我们谈,我看他们的样子,执着得有些古怪,想跟您提一下。”
傅令声微微点了一下头,“不用见,也不用再给任何答复。”
“是。”
敞亮应下,正准备离开,又听傅令声开口道:
“简家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所有的证据已经全部交到警方那边,沈律会全程陪同刘女士做好起诉工作。”
傅令声点点头,“这件事,你也全程跟着,有什么需要,全力配合沈律和检控那边。”
“是。”
北美,某集团大楼。
“先生,傅令声还是拒绝了跟我们合作,我们提出派人亲自去华国跟他们谈合作,他们也一口回绝了。”
男人一口标准的华语,恭恭敬敬地对面前的中年男人开口。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在此时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右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从右眼下的位置,直接划到耳后。
让那张原本儒雅,添了几分令人害怕的狰狞。
“阿玧那边怎么说?”
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烈火灼伤过,发不出清脆的声音。
面前的青年正了正色,道:
“玧少爷不让我们插手他的事,也不准我们背着他干别的事情。”
闻言,中年男人一言不发地在老板椅上坐下,指尖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节奏。
半晌,对青年人挥了挥手,“那就随他怎么处理,但有一点,告诉他,别把时间耽误太久。”
“好的,先生。”
“出去吧。”
“是。”
青年出去之后,中年男人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再睁眼时,眸底已经被一片汹涌的杀意笼罩。
另一边。
傅老爷子的动作很快,前脚刚做了给医学院捡捐楼的决定,第二天就往医学院那边捐了一栋实验楼的钱,且指明以“知栩楼”命名。
才着手准备放寒假的校领导们也被惊到了。
要知道,医学院的实验楼,所需的设备,实验器材,那都是高精尖的东西,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是不少钱。
这么一栋实验楼捐过来,校领导都被捐得手足无措。
“傅老,我替我们医学院上上下下的学生们感谢您对我们学校的支持。”
“没什么,支持孩子们,就是支持我们的医学事业嘛。”
傅老爷子说了一大通官话之后,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