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了?”
傅令声身子微僵,随后答道:
“你们去机场的时候,发生了车祸,现在在医院。”
车祸?
乔知栩茫然的眼神,渐渐的,多了几分恐慌。
她突然挣扎着要坐起,可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仿佛被敲断了一般,只要她一动,就疼得厉害。
病房内,监测的仪器因为她激烈的情绪而发出尖锐的警示声,让傅令声变了脸色。
“栩栩,你别激动,你是不是想知道爸妈的情况?”
傅令声这句话,让乔知栩陡然平静了下来。
那双眼,带着惊惧和乞求地看着傅令声,眼泪,涌出了她的眼眶。
她颤着唇,想问,又不敢问。
傅令声浓眉轻蹙,眼底尽是心疼。
他伸手,轻轻拂去乔知栩眼角的泪珠,温声道:
“妈没什么事,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爸的话……”
傅令声抿了抿唇,刚想着该怎么准备措辞,垂在床边的手,却被用力握住。
他低头,见乔知栩绑着绷带的手,十分用力地抓着他的手,抖着唇,奋力开口:
“别瞒我。”
傅令声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爸的情况稍微严重一些,现在还在icu那边观察,你安心养伤,凡事有我呢。”
他们一家现在都是伤员,乔知栩发现,她现在能理所当然求助的人,竟然只有傅令声这个准前夫。
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看向傅令声,“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们只要一天还没有离婚,我对你就有一天的照顾义务。”
他轻轻握住乔知栩的手,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之前那三年我没有尽到作为丈夫的义务,这一次,就当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乔知栩虚弱地点了点头,正要闭眼休息,随即又想起了跟他们同行的傅玧,猛地睁开了双眼。
“傅玧他呢,伤得重吗?”
傅令声的眉头,微微拧起,“他没什么事,只是一些皮外伤。”
听说傅玧没事,乔知栩舒了口气。
他是被她邀请去江南玩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远在挪威的母亲交代。
“栩栩,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养伤,其他事,都交给我来处理。”
傅令声开口,“对了,还有大帅,我把它接到我那边养了,等你伤养好后,再还给你。”
乔知栩这会儿也没精力跟傅令声客气什么,只能点头道谢。
因为刚刚苏醒,她精力不济,说了一会儿话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乔知栩睡着后,傅令声才小声地离开病房。
候在外面的敞亮立即迎上前来,“总裁。”
“简军什么情况?”
“还在icu观察,他的情况比乔教授要更严重,医生的意思是,可能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