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正色地看着傅玧,道:
“师兄,你可别学我妈那套,我对傅令声是真不在乎了,离婚也没有难过。”
傅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乔知栩竭力证明自己不难过的样子,眼神有些空洞和恍惚。
半晌,才笑着点点头,“好,你不难过就好。”
见傅玧没有再把她们母女俩在病房里的对话当回事,乔知栩才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来到草坪上的长椅前坐下,乔知栩听傅玧突然开口道:
“过两天,我妈要回来了。”
乔知栩面上一讶。
便听傅玧继续道:
“她可能要回傅家了。”
“那挺好的啊,有什么误会的话,可以跟傅爷爷坐下来好好聊聊。”
乔知栩道。
关于傅玧跟傅家之间的事,她不好置喙太多,只能这样回答。
傅玧却突然看向她,问道:
“你也觉得,我爸的死,跟傅家人没关系吗?”
“啊?这……”
这个让她怎么回答?
对于傅玧的母亲跟傅家人二十多年前的恩怨,她一个外人能知道什么。
不知全貌,她当然没法置评。
“没关系,你随便说,我听听看。”
傅玧似乎是猜到了乔知栩心中的想法,这般开口。
闻言,乔知栩沉吟片刻后,道:
“我跟傅爷爷他们也才认识三年,算起来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每次相处下来,我觉得他们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即便是傅……”
说到这,她顿了一顿,换了一句:
“我觉得,傅爷爷应该不会对你的父亲这么凶残。”
凌虐后又扔进公海。
这是多大的仇恨才能干出这种狠毒的事。
除非傅老爷子在她面前装得太好了,好到让她看不出一丝半点的狠毒。
傅玧默默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说到一半卡住的话,说的应该是“即便是傅令声。”
在她心里,即便是傅令声将她单独丢在雪地里不闻不问,她也觉得傅令声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你说的有道理,那天,老爷子也跟我解释过,我爸爸的死,跟他无关,我那天在气头上,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但回去后,我也仔细想过,也许,当年我爸的死,还有别的我所不知道的事。”
傅玧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说这话时,视线带着几分空虚地望向别处,眼神中萦绕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只是乔知栩并没有注意到。
接下去的日子,傅令声再也没有出现在乔知栩面前。
领了离婚证后,两人之间彻底没有了关联。
这期间,乔知栩听说傅玧的母亲傅薇果真从挪威回了国内,回到傅家。
之后的事,她没有再听傅玧提过,她也没有多问。
乔教授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就出院回家了。
转眼,已经到了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