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想到吧,就算你能醒来又怎么样?当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我让你永远都起不来。”
宋延礼规划的一切,他做梦都想置宋渊于死地,让他永远都醒不过来,只不过是一个开胃菜,重头戏还在后边。
宋延礼将车里的音乐放的很大,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欢快过了。
似乎自已所有的痛都是由宋渊造成的,所有的不开心也是宋渊带来的,是宋渊让自已很头疼很痛苦,甚至感受到了不公。
他很痛恨宋渊,为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围着他转,而不是自已,如果他死了亦或者成为一个废物,那么他们的眼神是不是就回到了自已身上?
想到这宋延礼心里面很开心,今天就是他报仇雪恨的日子,当然要开开心心的。
“宋渊,这只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宋延礼径直走向公司,公司里的员工看到宋延礼觉得有些心烦。
“今天他怎么来了?”
然而不管员工的议论,他径直的朝会议室走。
罢免
此时的各位古董正在会议里商量的集团内部的事,正讨论的起劲却被宋延礼打断了。
“各位股东,别来无恙。”
股东们看着宋延礼有一些很高兴,也有一些紧张,还有一些是想将宋延礼赶出去的冲动。
高兴的自然是宋延礼,拉拢的人紧张的是不知道宋延礼。此次来的是什么目的,想将宋延礼赶出去的人,自然是比较忠诚于宋渊的,他们知道宋渊对于公司的心血。
同时他们也很清楚这次宋延礼来的目的,他肯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去。
其中一名股东怒气汹汹的朝宋延礼说道。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宋延礼只是笑笑,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很忠心于宋渊。
“这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需要你欢迎。”
宋延礼轻飘飘漫不经心的说了句话,气得中年男子有些怒火。
“这里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操心好你自已吧。”
宋延礼并没有在意中年男子的话,而是有条不紊的说着。
“想必大家也知道,宋渊现在出了车祸,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
“现在你们主心骨没了,我是回来拯救大家的。”
宋延礼说得有些冠冕荒唐,他明明就是回来和宋渊争夺财产的,却将说辞说得很高大上,说自已是来挽救公司的明眼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是想顶替宋渊的位置。
“我就知道你来这次不安好心。”
“宋渊又没死,他迟早会醒来的。”
“你赶紧走,这里不需要你。”
宋延礼并不在乎中年男子驱赶他。
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玩弄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
“公司不是宋渊一个人的,是大家的。”
“可不要因小失大,总裁的位置也不能一直空着。”
有不少的声音都在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