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汁水四溅的没入声,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再次贯穿了那早已熟透,湿滑无比的紧致甬道,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太深了!哲言。。慢…慢点。。。。。!”
胡语芝猝不及防,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本就刚刚经历两次高潮,处于最敏感时期的身体,被如此粗暴而彻底地贯穿,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一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向后伸去,胡乱地摆动,似乎想推拒,想让他退出去一些。
林哲言轻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松开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胡乱摆动的手腕,将其反拧着别在了她自己的后腰处,让她以更屈从、更无助的姿态跪趴在床上,翘臀迎敌。
“刚才不是还很主动?”
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扶着她的腰,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快而凶猛的抽送!
“呃啊…不行…哲…哲言…”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顶娇柔的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大半茎身,湿滑的穴肉被外翻拉扯,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臀浪剧烈翻飞,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呀!啊!慢…。。慢点!太重了…。。不行。。。。啊哈…。!”
胡语芝很快就支撑不住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连贯,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哀鸣,更加刺激着身后男人的兽欲。
林哲言的呼吸也越粗重滚烫,目光注视着她的蜜臀处。那里汁液淋漓,深红色的穴肉,被他粗暴的动作不断拉扯。
刹那间,他额角青筋微显,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抽送的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进出,大半茎身都已被乳白色爱液覆盖,显得淫靡不堪。
在这番毫无保留的狂抽猛送之下,胡语芝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身体很快再度背叛了她的意志。
深埋的快感累积到了新的顶点,她破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啊!要。…。。又要。…。。去了…。哲言…。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和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精魄都吸出来!
胡语芝瘫在床上,丝凌乱铺散,耳根脖颈通红一片,浑身香汗淋漓,臀部却依旧高高撅起承欢的极致媚态。
听着她高亢入骨的浪叫,林哲言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蛮横的力道,将她的臀瓣牢牢固定,胯部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贯穿!
“呃啊……哲言…射…射给我……!”
感知到他也濒临极限,胡语芝摆动雪臀,出露骨的淫语,迎合他的动作。
李淮安低吼一声,在她这生涩的迎合下,精关再也收束不住,粗长的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数秒,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胡语芝在被内射的高潮中失神呜咽,林哲言则在极致的释放中,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欢爱气息。晨光依旧透过百叶窗,静静地照耀着这一室狼藉与春色。
(兄弟们,我又回来了!纯爱党太难伺候了,后续主写这本,感兴趣的可以加群1o4o3935o6)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