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要是没有我,你的小虫子就直接进老虎肚子里了。”银肃好心的解释。
“老虎?”熊魁的眼光在米崇身上审视了一圈,确定他没有受伤,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没什麽,就是刚才我在树林里迷路了,碰上了一只老虎,被银族长救了一命。”大堂里这麽多人,米崇也没有仔细解释自己的事情,毕竟现在不是他和熊魁的私人时间,尽量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大家的时间。
“谢你救了小虫,银族长。”熊魁转头,向银肃道了声谢,脸上同样没有多少诚恳,眼光直视着银肃。
“没什麽好谢的,看着这小虫子挂在树上挺有意思的,就顺手救了。”银肃眼光审视着屋子里的熊族勇士,语气仍旧冷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米崇在旁边一听脸都绿了,真怀疑刚才如果自己没有滑稽的挂在树上给他演了一出好戏,这家夥根本就不会救他!
“银族长到熊族来是要谢礼的?”熊魁直接问道,不愿意拐弯抹角。
“谢礼?把那条河送给我吧。”银肃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此话一出,屋子里立刻喧闹了起来,许多熊族勇士正在那里摩拳擦掌,怒视着银肃。
熊魁也不理会骚乱的情况,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银肃,“口气还真不小。”
“怎麽,不愿意?看来这小虫子对你也没那麽重要。”
“这条河涉及到两族人的生存,与他和我没有关系,不过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他对我很重要。”
“有多重要?”
“可以用我的所有去换他,但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要扯上族人。”熊魁把米崇拉到自己身前,不顾米崇已经涨红的脸,丝毫不在意的在族人面前宣示着米崇的重要性。
银肃看着熊魁坚定的表情,没有再做评价,眼神在他和米崇之间穿梭,仿佛在确认着什麽,突然张狂的笑了,那笑容看在米崇眼里说不出的诡异。
“聚集了这麽多人在这里,看来你们熊族已经做好准备攻打虎族了?”银肃突然转变话题。
“难道你没打算?”熊魁擡眼看着他。
“没有啊,有你们熊族进攻,还需要狼族的力量吗我还打算等你们出去攻打虎族的时候带领狼族来占领你们的地盘呢。”银肃一脸猖狂的说道。
瞬间屋子里仿佛炸了锅一般,已经有一些熊族勇士拿出武器想要进攻银肃,却在熊魁镇定的眼神和银翼那双妖冶的绿眸瞪视之下有些进退两难,一时间气氛紧绷。
突然,没有说话的熊魁爆发出一阵豪放的笑声,大家一时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只有银肃一脸镇定的站在那里。
“说吧,这小家夥答应怎麽谢你了?”熊魁摸了摸米崇的头,看着银肃。
“烤鱼。”银肃简练的回答,突然看到熊魁在听到烤鱼的瞬间不自然的脸色,发觉自己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烤的鱼,人能吃吗?”银肃谨慎的问道。
“能!当然能!”熊魁肯定的回答,”你一定要多吃一些。”
听到这几句,刚才还沉浸在熊魁对自己重要性的肯定里感动的没法抽离的米崇,立刻瞪着大眼睛:“我烤的的鱼当然能吃,而且保证好吃!”
“真的吗?小虫,你烤的鱼很好吃,哪天烤给我们吃吧!”汉子们一听到米崇信誓旦旦说着自己烤鱼很好吃,立刻留着口水聚了过来。
“……呃,也不一定很好吃,我是说我会努力做得很好吃。”看着一群人一脸馋相,殷勤的看着自己,米崇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努力很好吃?”大夥明显不理解他的意思。
“就是……”米崇词穷的看着大熊,一脸的求救信号。
“这麽馋?”熊魁把米虫从人堆里拉出来,冷冷的眼神落在那群大汉身上,“他可以做,但是不管他做成什麽样你们都得给我吃干净!”
说完就拉着米崇走了出去,留下屋子里的大夥仔细揣摩熊魁的话:“吃鱼就吃鱼,魁为什麽要恐吓我们?”
“因为小虫烤的鱼一定很好吃。”一直未发一语的远山走了过来,好心的“安慰”这群猛汉,不认打击他们的积极性,拍拍他们的肩膀走了出去。
“银族长,走吧,小虫子也欠我一顿烤鱼,看来你和我一样有‘口福’了。”一脸闲适的笑。
“你就是远山?熊魁的确有眼光。”银肃看了一眼远山,开口说道。
“多谢银族长夸奖,我只不过是闲人一个,朋友邀请自然就来了。”远山回答的不卑不亢。
“朋友?”银肃咀嚼这个词语,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看来银族长对我的说法并不赞同。”
“我的确不需要朋友这种东西,讲感情这种说法本身就很可笑。”
“对于需要的人感情的确重要,但是对于不需要的人感情的牵绊的确可笑。”远山不赞同也不反驳的态度倒是得到了银肃赏识的眼神。
两人走到熊魁的屋子门口,发现他正在院落里生起火堆。
“小虫呢?”远山问道。
“去打渔了,而且不许我跟着。”
“他会捕鱼?”银肃一脸的不相信。
熊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会的东西多了,怎麽?忘了你们狼族的那几个混蛋也无法打败他的事情了”
回想起在河边米崇保护秀雅的姿态,银肃也承认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米崇一身**的,手里拎着好几条肥大的鱼走了进来。
“要帮忙吗?”熊魁问道。
“不要,你去那边等着吃鱼就好,今天一切我都要自己做。”米崇兴冲冲的说道。
看着米崇留着水珠的脸蛋带着红晕,还有脸上自信的笑意,熊魁笑着捏了捏米崇的脸,把一切都交给他,转身走到火堆旁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