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受了宣战,顺便把这场戏演给虎族人看?”
“嗯,打败银肃,宣布你是我的。”
“那麽我呢?这件事情真的让你生气到我在外面站了一天一夜也无法消气?”米崇直视着熊魁的眼睛。
这一次,熊魁先调来了视线,“吃饱了吗?我们睡吧。”
可是米崇却没有放弃:“大熊,你是想从这场战斗力把我支开对不对?”
熊魁沉默以对。
“你在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想借由这样的方式把我逼到山上去,最起码也待在屋子里远离战斗,让我以为你受了重伤,为了不添麻烦我就更不可能反对你的要求对不对?熊魁,你仍旧不信任我。”
“信任?你告诉我该怎麽信任?虎族的人之前就已经在攻击你,一旦你在战场上的出现,你以为自己的奔跑速度可以敌得过虎族人强悍的力量,还是你可以向我保证你跑的比老虎还快?”熊魁突然转过身大声的说道。
“我依然是你的负担是吗?”米崇挫败的坐在地上,无力的问道。
“不是负担,而是你现在的确还没有应对一场战争的能力,即使你是负担,我也愿意承担。”熊魁蹲下来摸着米崇的脑袋。
“你不想要打击我的积极性,也不愿意违背之前答应过我不送我走的诺言,所以才这样费尽心力对我演这场戏,想我自己退守到安全的地方对吗?”感受着手掌温度,想起之前自己被猛虎追赶的那一天夜晚,熊魁在月色下河岸边也是用这样的温度紧紧包围着自己,这说明了这个勇猛的男人的确因为自己陷入危险而感到害怕和担忧,在承担的族人生命责任的时候还要为了自己而担忧而焦虑,米崇觉得自己好没用。
“所以,我们和好了?”熊魁坐下来从面把米崇圈进怀里问道。
“我骗你一次,你骗我一次,扯平了。”米崇把重量靠在熊魁身上说道:“大熊,把我送到山上吧。”
熊魁的手臂瞬间收紧:“不是说不生气吗?”
米崇笑了,拍拍他的手臂:“我不是生气,也没有理由再生你的气。”
“那为什麽要走?现在部落里已经安全了,我不需要把你送走。”
“我知道,可是大熊,之後你们要去攻打虎族的部落所在地,我的愿望是能够与你并肩战斗,你的心情是我现在还不够成熟和强大,想要保护我,这个矛盾仍旧存在,可是只让我呆在部落里等着你回来我也会难受,所以干脆让我上山去住一段时间吧,让我自己也试一试我到底还可以成长的什麽样地步。”
熊魁静默了一段时间,才缓缓地答了一声“好”,只是把人往怀里越搂越紧。
“大熊,我们之间其实不存在原不原谅的问题,因为我们两人都没有错,我想要和你一起战斗的心情,你想要保护我的心情都是珍贵的,可是对我来说如果不能在战斗时候帮助你也最起码要做到自己保护自己,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只能给你添麻烦,那我就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所以把我送到山上吧,这段时间你可随心所欲的战斗,不用顾及我,我也可到好好训练一下我自己。”
“小虫。”
“什麽?”
“记住,你不是负担,更不是麻烦,你是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人,对我来说,只要你开心安全就好。”
把脸埋进熊魁的臂弯,米崇尽力止住盈眶的泪水。这些话可以说是熊魁讲过的最接近甜言蜜语的话了,自从认识了这头熊,米崇觉得自己的泪腺有越来越发达的趋势。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麽你急着要把我送走,却没把小宝送走?比起我来他不是更没有自保能力了吗”
熊魁低低笑了出来:“那小子还有一个本领。”
“什麽本领?”小宝除了养鸡养猪,吃和睡还有什麽本领是他不知道的?
“就是把自己藏起来。”
“你是说发生战斗的时候他会把自己藏起来?”
“没错,而且不要说敌人,连我们自己家人都找不到他,除非战斗结束的时候他自己跑出来。”
“哦?怪不得你这麽放心。”
熊魁站起来,把米崇抗在肩膀上扔到了大床上。
看着野兽般燃烧的眼神,米崇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熊,你今天刚刚战斗完,很累。”
“还可以,不是太累,对付他们很容易。”熊魁脱下了自己唯一遮体的兽皮。
“大熊,你身上还有伤。”
“没关系,已经不留血了。”熊库扒光了米崇身上的兽皮,整个人扑了上来,同时堵住了米崇的嘴。
“我要算一算把你送走多少天,提前把那些份都做出来。”
“什麽?你……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