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光着身子就出来了?”熊魁看见上身什麽也没穿的米崇,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兽皮衣披在了他的身上,天气已经开始凉了,这个小家夥晚上都会冷的直往他身上贴,偏偏自己又不注意!
“怎麽?怕我这一身痕迹露出来丢人啊?”米崇开玩笑的说,对于熊魁的举动愉悦的扬起了嘴角?一件羊皮衣算什麽,从熊魁身上脱下来衣服才重要!
“丢人?”熊魁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对这个形容很不满意,“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这可是他的骄傲,也是他一个人的权利。
“这几日你们‘单独’商量的结果如何了?可有什麽解决办法了?”结束亲密的举动,米崇眼神扫向站在原地的豹云。
这个豹云喜欢熊魁。温柔向往的眼神总不由自主的随着熊魁打转,也不自觉的显露出对熊魁的亲密姿态,更是无论有关两族的大小事都要亲自与熊魁商量,这族长可真是尽职尽责,尽责的让他第一天见到这个美男的一丝好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一天,第二天感觉不到,但是第三天第四天他就是白痴也该开窍了,也明白了为什麽远山与豹云交谈总带着隐隐警告的原因,那些警告是说给他这个反应迟钝的笨蛋听得。
“目前还没有决定,这件事得慢慢来。”熊魁说道。
“都已经几天了,还没有决定,那你们日日单独相处都得到了些什麽成果?”米崇眯起眼,锐利的刚忙直接射向熊魁。
熊魁第一次在小虫子脸上看到这种犀利的令人看不透的表情,不由得一愣,随即温和的说道,“这几日豹云与我商讨了许多日後两族的合作计划,事情都在解决中,你不要着急。”
“着急?”米崇讽刺的一笑,“我当然不着急,被袭击的又不是我的部落,自己的族长,我跟着找什麽急?”米崇锐利的目光射向豹云,看到後者脸上有些震惊和羞愧的神色,果然!哼……还知道反省,看来不是个草包。
“米崇,怎麽这样说话!给豹云道歉!”熊魁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恼怒的看着今天颇具攻击性的米崇,其实他也一直对于这点很困扰,这几日最棘手的问题明明是豹族遭到袭击的事情,可是自己几次开头谈论这件事情都被豹云向後拖延,他心里也隐隐急躁,却不得荣幸米崇对自己的朋友这样具有攻击性。
该死的熊魁!在心里咒骂你这只笨熊一千遍!
“我道歉,你们二位是不是也应该想我先道歉才对?”米崇不怒反笑,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道歉?我做错什麽了?”熊魁不解的问。
“我问你,现在部落内部的人口是谁在管理?族人的生活问题是谁在管理?部落的建设谁在起主要左作用?”
“自然是你。”熊魁爽快的说道,这也是他最欣赏米崇的地方,现在他已经和远山已经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更是让他骄傲的夥伴,不论对于部落还是对于他个人的情感。
“哦?那麽请问二位,既然现在这些事情都是我在管理,为什麽却要你二人单独在这里商量却把我排除在外呢还是觉得我米崇没有这个资格?”
笑话!他和熊魁走过来这一路出生入死建立这个新部落,他为了让新族人住上像样的屋子脚上到现在还没有痊愈,为了部落里受伤生病的老人和孩子几天几夜几乎没有合眼,他为了让熊魁完成自己的雄心壮志没有後顾之忧,几乎揽下所有大的小的族内事物,这两人却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亲密相处’把他派出在外的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当他是死人吗?
“小虫子!”熊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疏忽之处,内疚了喊了一句:“胡说什麽?你没有自己谁有资格?难道你忘了这就是的部落吗”
“我当然没忘,就是为了我的部落我才每天累得像狗一样,只可惜二位倒是把我扔在一边每天在这里散步聊天啊。”米崇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嘴里的话却极具攻击性。
“小虫子,不许再胡说了!”熊魁不喜欢这样的米崇,他的小虫子是温柔可爱的,调皮捣蛋的,高兴的时候大声的笑,生气的时候坦率的发泄,不像现在这样明明很生气,嘴角却还维持笑容,嘴上说着讽刺的话,这样的她让人看不透,让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他不要这样的感觉!
其实几日来熊魁也隐隐失去了耐心,毕竟现在新部落刚刚成立,内外都有许多事要忙,可是毕竟这一次的袭击事件是因为自己的部落拒绝了那夥强盗引起的,人又是米崇赶走的,所有他有责任负责到底,所以耐心的与豹云商讨,可是几次导入正题却总不能得到豹云的重视,熊魁也已经失了耐心。
“小虫,如果这几天我和魁的举动引起了你的不快我向你道歉,只是我们之前习惯了有什麽事两个人静下心来慢慢商量却忽略了现在已经不是只有我们两人管理着两个部落时候了。”
豹云一脸真诚的道歉,米崇也不能太过强硬,只是那几句话听起来却格外刺耳,仿佛是在向他炫耀他二人过去的亲密一般,语气里又带着几分惆怅,让他一时辨认不出用意何在,毕竟现在的他对豹云并不熟悉。
“大熊,我想既然你和豹族长忙了几天都没有结果,不如就先到此为止,各自回去之後在想办法吧。”米崇说道。
“也好,有些事商量过後也不一定会有结果,不如等危险来临的时候一次性解决吧。”熊魁赞同到。“也好,不论如何豹族现在能力不足,勇士也不是很多,所以保护豹族的责任我会承担。”
“谢谢。”豹云淡淡一笑,既没答应也没反对,看似很欣慰与熊魁的承诺。
如果我刚才误会了你,那我向你道歉。”临走前米崇看着豹云,认真的说道。
“没有误会,自然不需要道歉。”豹云还是淡淡的笑,直视着米崇,话里有多少深意不得而知。
没有误会?也就是说他的猜测都是事实了?那麽他刚刚的攻击就没有任何的错误。
“既然不需要,就更好了,对吧,大熊?”米崇走过去看着熊魁笑的说道。
熊魁无奈的默默米崇的头,看着豹云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