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就走!”春序身子还有些虚弱,可听到这话她也气不打一处来,她刚刚一瞬间又想到几个好法子能帮他讨得郡主欢心,结果他根本不领情!
她甩开碍事的被褥起身道:“谁要伺候你谁伺候吧,你要娶谁,你死不死,我都不管了!”
……
昏黄的屋内,春序耐心地哄着乐安睡觉,可她的满脸落寞都映在了成绍的眼里。
“小六睡了,你不回去吗?你余毒未清,我这可没有你的药。”
春序起身走到漏风的门前,抬眼望着空中的飞雪,她的目光飘远,最终落在凝玉院的方向。
成绍顿了顿,迟疑道:“不是我说,你真的不回去了?下定决心再也不管他的死活了?”
春序不免有些惆怅,但她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帮了他那么多次,但他说他根本不需要我,而且,他说…他会和郡主成亲…”
她将刚才与萧廷彦争吵的话通通说了出来,发泄一通,语气越发急促,“算了,他不可理喻,我要和他绝交!”
“傻,他在吃醋,你听不懂人话吗?”成绍扶额叹了口气。
“他吃醋?吃你的醋?”春序简直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对我那么凶,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成绍翻了个白眼。
这小神女真是反应迟钝,连萧廷彦的心思都看不出来,简直蠢到家了。
成绍冒着风险去找他“算账”,也是想替春序弄清楚萧廷彦对她的心意。
没想到,在他放了那么多狠话之后,萧廷彦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她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说。”
成绍欣慰了些许,这才没有继续找萧廷彦的麻烦。
思及此,他劝道:“那可能是他脸僵,僵了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你多体谅。”
……
走廊尽头,雪夜之中,春序缓步走向尽头的凝玉院,隔着漫天飘雪,她看到了那抹执拗的身影。
萧廷彦独自站在宫墙之下,风雪覆身,寒霜仿佛凝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整个人陷入了冰冷静谧的夜色中。
待她走近,他垂眸将她的身影拢在视线里,许是站的太久,他周身带着寒气,声音低沉而微哑,“你去哪了?”
“要你管”
春序扭过头不去看他,可心里却暗自窃喜。
原来,小疯子也会为她动容。
不容她拒绝,他将她拉进屋里,温柔地替她拂去额发间残留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