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县令,请把。”
官差们见状,连忙将押解的村民分开关押,又派了人手维持秩序。
宇文县令被身旁官差扶着走进县衙。
进入县衙大堂,南茉径直走到公案后坐下。
知府与县令站在堂下两侧,县令更是大气不敢出。
两旁的官差也都敛声屏气,整个大堂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轻响。
方才涌来申冤的几个百姓跪在堂中,抬头时忽见公案后坐的竟是位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能让知府、县令这般恭敬,这位姑娘的身份定然比县令高得多。
南茉的目光先扫过宇文县令,又转向尉知府,淡淡吩咐:“你坐下记录,顺便主审此案。”
说罢,她将自己的椅子往后挪了半尺,退至堂侧。
立刻有官差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公案后,尉知府不敢耽搁,依言坐下,拿起惊堂木放在案上,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升堂!!”
两侧官差齐声应和,声威震得大堂梁柱微微发颤。
跪在堂下的百姓见状,更觉安心,挺直了脊背,只等诉说冤情。
宇文县令站在一旁,额上冷汗又冒了出来,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触到南茉的目光。
尉知府审了一个时辰,已将辉煌村的恶行理清。
这群人不仅常年拦路抢劫、欺压外乡,手上更沾着数条人命。
那些村民本就欺软怕硬,一经用刑,便将过往罪孽悉数招供。
最终判罚定下:凡手上有人命者,包括里正在内,一律处斩。
女眷没入官府服奴役。
其余男丁尽数发配服苦役。
至于“辉煌村”这个名字,也从此从地图上抹去,再不复存在。
案子审结,南茉的目光才落在宇文县令身上,并未打算就此放过。
“宇文县令,”她语气平淡,“你看堂下这些苦主,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毕竟,你从他们身上沾了不少好处。”
宇文县令吓得“噗通”跪倒,连连磕头:“微臣冤枉啊!微臣真的没有……”
“闭嘴。”南茉冷冷打断,“你当旁人都是傻子?我给你活命的机会,可你非要往绝路上走。
你的官,肯定是做到头了,但补偿不能少。”
她转头对尉知府道,“尉知府,带人去搜县令府,把他所有家产都搬出来。
仔细查查有没有暗格,若是不肯招,就动刑,直到他说为止。
搜出的财物,可以用来补偿这些苦主。”
“是,南姑娘!”尉知府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迟疑。
宇文县令听得这话,瞬间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