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扛住,不到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入睡后没多久,江柚宁就做起了噩梦,梦到那个猥琐男把她拖进了厕所隔间。
她拼命反抗,拍着门板大喊“救命”,却无济于事。
就在她即将放弃挣扎时,门忽然开了,一只宽大的手朝她伸来。
江柚宁毫不犹豫抓住了那只手,温热的触感如有实质,让人格外安心。
江柚宁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头不晕了,但眼前的场景差点让她晕死过去。
纪清辞靠坐在床头,她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插入他腿缝,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这姿势也太尴尬了。
江柚宁轻轻动了一下两只手,想销毁“案发现场”。
下一秒,纪清辞就醒了。
“睡醒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晕吗?”
“不晕了。”
说话的同时,江柚宁“咻”地抽回手,藏进被窝,人也滚出半米远。
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什么。
“你昨晚做噩梦了。”纪清辞为两人的亲密接触做出简单解释。
江柚宁“哦”了一声。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是自己色欲熏心,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遵循身体本能,企图对他做点什么。
不是就好。
江柚宁回想起那个噩梦,仍心有余悸:“那个人怎么样了?”
纪清辞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直接说了重点:“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江柚宁悬着的心在他沉稳的声线里落到实处。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洗手间。
一门之隔,纪清辞的声音传进来:“洗漱用品和衣物放在洗手台上。有事叫我,我在外面。”
病房的洗手间很大,配有淋浴间,洗护用品一应俱全。
换洗衣物都是按照江柚宁的尺码准备的,她没动,只简单洗漱一下就出去了。
“那个,昨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纪清辞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打断她:“你想怎么谢?”
应该没有非礼他吧?
江柚宁微微一愣。
她想感谢纪清辞不假,但没想到纪清辞会直截了当问她怎么感谢。
怕又着了他的道,她干脆反问:“你想我怎么谢?”
纪清辞绕过她进去洗漱:“先记着,以后再说。”
江柚宁:?
搞什么啊。
要她感谢,又要她欠着。
她可不想天天惦记这笔人情债,固执地守在门口:“不行,你现在说。”
回答她的是淋浴喷头哗哗的水声。
十分钟后,纪清辞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