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联姻对象吗?
江柚宁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确,就是来蹭饭的。
她舀了一小碗西施豆腐,安安静静地听师生俩叙旧。
当年贺知源家里条件不好,父亲早逝,母亲病重,他在初二时迫不得已申请辍学,是叶文慧二话不说替他交了学费,让他能够继续完成学业。
后来也一直断断续续提供帮助。
这几年,贺知源因为工作的关系,几乎常年驻外。
但他始终记得当年的恩情,逢年过节会给叶文慧订花,回国赶巧也会请叶文慧吃饭。
江柚宁没想到,人前光鲜亮丽的学长,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艰苦岁月。
难怪她总觉得,学长清隽的外表下,隐隐藏着一股狠劲。
是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纪清辞身上也有一股狠劲,他的狠是驰骋商场杀伐果断的心狠手辣,是不留情面的狠厉。
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她心里正对比着,叶文慧的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她身上。
“我们家宁宁也是,成天就知道忙工作,还说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
“你们年轻人啊,我是搞不懂了,怎么结个婚跟要你们命似的,我们以前,结不了婚那才要命。”
贺知源剥虾的动作微微一顿,掀眸看向对面:“柚宁也单身吗?”
江柚宁忽然想到前几天那通电话,以及纪清辞的胡言乱语。
她事后没和学长解释,只在微信简单聊了聊私活的事。
眼下被这么意有所指地一问,又是当着叶女士的面,江柚宁不免心虚:“对啊,我单身。”
答完马上转移话题:“前几天你新发来的文件,我已经翻了一小部分了。”
“朋友那边要的不急,你可以慢慢翻。”
贺知源剥了一碗虾,端到她和叶文慧中间,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这个答案……太具象化了。
江柚宁生怕自己脱口而出报上某人的名字,赶紧舀了一勺豆腐堵住嘴。
将滑嫩的豆腐细嚼慢咽半天,她含糊其辞道:“看感觉吧。”
贺知源摘下塑料手套,附和一句:“我也是。”
叶文慧看看他,又看看自家闺女,意味深长笑了一下:“你们差几岁来着?”
江柚宁哪知道差了几岁,依稀记得是三岁还是四岁来着。
贺知源却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4岁,我29岁,柚宁25岁。”
“那差的也不是很多。”叶文慧说,“你上初中的时候,宁宁在上小学,没准你们小时候还见过呢。”
江柚宁被太多同事介绍过对象,雷达马上“嘀嘀”响起来,叶女士不会想撮合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