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本能使然,她踢着腿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纪清辞,救我!”
嚎完一嗓子,纪清辞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落下:“是我,别怕。”
江柚宁这才看清上方的脸,悬在空中乱蹬的小腿慢慢停下来。
“吓死我了。”她捂了捂胸口,“那你在这里,次卧里面是谁?”
“没人,我用钥匙锁了门。”纪清辞坦坦荡荡,“钥匙在玄关找的。”
他把江柚宁抱到床上,侧躺在她身旁,撑着头征求意见:“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房间只开了床头的台灯,光线昏暗,睡袍领口因为他侧卧的姿势敞得更开,里面风光一览无遗。
他好似一无所知,江柚宁却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被暖光照着,更加诱人了。
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控制住心魔,斩钉截铁拒绝道:“不可以!”
下一秒,纪清辞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安,做个好梦。如果肚子不舒服,叫我。”
他说着开门出去了。
江柚宁有点不理解。
锁了次卧的门,又大费周章爬上她的床,结果因为一句轻飘飘的拒绝就走了。
换作以前,这种行为她还挺好理解的,君子所为。
但最近,纪清辞应该不会写“君子”这两个字吧。
她正疑惑着,叶文慧打来视频电话。
叶文慧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笑吟吟地:“我微信给你发了几张图片,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江柚宁不明所以,点开聊天界面。
图片全是首饰,什么黄金镯子、钻石项链、绿宝石戒指……
“干嘛,你打算帮我去零元购吗?”
叶文慧网速没她快,听不懂“零元购”这种词汇,只一脸认真说:“最近金价挺高的,我打算拿出几块金条去卖了,好给你添置嫁妆。”
“这些东西你要是喜欢,明天我就去买。金镯子就拿金条找人加工,你挑挑喜欢什么款式的。”
早些年,叶文慧一有闲钱,就跑去购买金条、金豆之类的。
以现在的金价来算,赚的钱远比存银行的利息要高。
“我又不结婚,你准备嫁妆干什么。”江柚宁说,“金条你自己留着吧,万一金价又涨了呢。”
“不差这几块。你妈我攒的金条多着呢。”叶文慧拿起最大那块金条,在屏幕面前秀了秀。
“下次你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房子。最近松城房价跌得厉害,估计快到底了。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想给你买一套作为婚前财产。”
叶文慧之前就动过买房的心思,当时找中介四处看了看。
刚准备买的时候,赶上房价大跌,就及时收了手,想再观望观望。
这一观望,就观望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