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有没有做,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但根据身上不酸不痛没有痕迹的情况来判断,应该没做。
忽然想到什么,她惊恐地抱住胸:“那你有没有……”
纪清辞眉梢轻挑一下,明知故问:“有没有什么?”
到底分手了三年,江柚宁不如以前放的开,只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眼。
纪清辞不作声,喉结很轻地滚了滚。
情急之下,江柚宁会错了意,也失去了判断他人品的理智。
“你怎么偷看!”
纪清辞没承认也没否认,淡定地起身,从酒柜取来一瓶红酒。
“你把这瓶酒喝了。让我坐实一下罪名。”他拿起开瓶器,作势要开红酒,“上次没看,今天补上。”
江柚宁迟钝地反应两秒,连忙绕过去阻止他:“我不喝,你别开了。”
没看就没看,怎么还要明目张胆补上的。
纪清辞视线下移,落到手上,虎口被她紧紧抓着。
大概刚刚喝过汤,她的手指难得是热的,也格外柔软。
江柚宁下意识要收回手,却被他反握住。
纪清辞声线低沉,似在诱哄:“这是你喜欢的红酒,确定不喝吗?”
江柚宁现在听不得“酒”字,斩钉截铁拒绝道:“不喝!”
之前还觉得酒精是个好东西,能让她暂时忘掉烦恼,随心所欲做自己。
现在看来,真是害人不浅!
难怪纪清辞越挫越勇,把她老底都看光了,能不勇吗?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纪清辞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七点,以前凌晨你还嫌早,让我……”
江柚宁忙抬起另一只手,捂上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黑历史可不兴翻。
谁还没有年少无知精虫上脑的时候。
掌心被温热的气息一烫,她马上松开手。
纪清辞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点夜宵也不让说?你想什么呢。”
江柚宁脸都涨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扭头就走,忘了手还被他抓着,纪清辞在背后轻轻一拽,她就像跳华尔兹一样跌进他怀里。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乔沐妍他们看到了。
“我饱了。你们继续跳。”乔沐妍拉上傅景辰往外走,“他也饱了。”
饥肠辘辘的傅景辰:“?”
江柚宁:“……”
误会!天大的误会!
纪清辞半抱着她,力道不轻不重,面对面的姿势却暧昧极了:“想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