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吗?”
以前恋爱的时候,他们出去和别人见面吃饭,都会互相告知,给足了彼此安全感。
所以江柚宁从没吃过醋,也没发现纪清辞吃过醋。
倒是分手之后,两人明里暗里吃了不少醋。
眼下,她明显感受到纪清辞的醋意,觉得新奇又好笑,也不着急解释了。
纪清辞没有否认:“嗯,吃醋了。”
“白天陪学长看婚房,晚上陪前男友住婚房,你挺会管理时间。”
婚,婚房吗?
御景湾这套房子是婚房吗?
江柚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来住过几次,以为只是纪清辞众多房产中的一处,没想到居然是婚房。
纪清辞看出她眼里的惊诧,很容易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是我爸按照我妈的意思准备的,我和小辰各有一套。”
他带她住过婚房,背后的深意不言而喻。
原来他早就把她纳入未来了。
江柚宁心里无比动容,也因此变得更加坚定。
这一次,她要牢牢抓住纪清辞,再也不会放手了。
见她不说话,纪清辞又把话题绕回最初的问题上,语气冷冷冰冰的:“为什么陪他看婚房?要和他结婚吗?”
江柚宁伸手牵住他的手,指尖缓缓插入他的指缝,十指交握在一起。
“是他陪我看房子,我爸妈想趁房价低给我买套房子。”
“还有,贺知源现在不止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哥哥。他想把工作调回松城,就顺便一起看了看房子。”
听到“哥哥”这个称呼,纪清辞下意识皱了皱眉,心里多少有点不适。
但那点不适,被江柚宁牵手这一举动轻而易举中和了。
“他父母都离世了,我妈怕他一个人太孤单,就认他做了干儿子。”江柚宁耐心又认真地解释。
纪清辞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回握住她:“不准叫他哥哥。”
他难得表现出强势的一面,倒不是有什么哥哥妹妹的癖好,只是她叫过他‘哥哥’,很好听。
以至于他不允许别人再叫他哥哥,也不希望她叫别人哥哥。
江柚宁捏了捏他的掌心,好脾气地答应下来:“嗯,听你的。”
纪清辞恍惚了一下,黑眸直直盯着她,带着探究。
她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不唱反调了?
“江柚宁,你是不是给完一颗红枣,会给我一巴掌?”
江柚宁另一只手伸进大衣口袋,取出一个塑料袋扔到扶手箱上,袋口没扎,里面的东西清晰可见。
两盒都是六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