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衬衣宽大,衣摆被卷至腰际,一个轻柔的吻随后落下。
江柚宁猛地一颤,刚洗过澡的皮肤迅速晕开一层淡粉。
双脚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脚踝上戴着一条黑色脚链,随着她的挣扎晃了晃。
像是吹响某种号角,所有感官都聚集到了一处。
呜咽声断断续续,江柚宁无意识地抓住了纪清辞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纪清辞终于松开她的脚踝,直起身撑在她上方,幽邃的双眸里暗流涌动,明潮流淌。
江柚宁脖子上戴了那条玫瑰choker,他盯着看了一会,低头亲吻玫瑰。
玫瑰花瓣一抖一抖,擦过锁骨那片细滑的肌肤,江柚宁已经饱餐了一顿,却仍被吊得不上不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纪清辞不紧不慢地亲吻她锁骨,手指覆到衬衫纽扣上,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
“再等等,会疼。”
江柚宁羞耻地拍了一下他肩膀,警告:“别说话!”
冬夜干燥,室内的空气却分外潮湿。
直到临近午夜,潮水终于克制地退去,江柚宁洗完澡被抱回床上时,又困又累,却还惦记着送上今天最后的祝福:“老公,生日快乐。”
纪清辞吻了吻她的唇,声音哑得像掺了沙子:“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江柚宁头埋进他胸口,蹭了蹭:“这是福利,不是礼物。”
她声音含含糊糊的,纪清辞没听清楚,见她困得不行,也就没再追问,关了灯,将她拥进怀里。
“睡吧,晚安。”
隔天要上班,江柚宁被闹钟叫醒时状态还不错,纪清辞早上有会,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了。
他站在床边系领带:“你再睡会,早饭我叫人送过来。”
江柚宁翻了个身换成侧躺的姿势,懒洋洋地欣赏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边发号施令:“衣帽间那个棕色铂金包里有礼物,你去取一下。”
纪清辞微愣。
还有礼物吗?
四四方方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深蓝色的钻石袖扣,一个背后刻了“宁”,一个背后刻了“辞”。
“上次送你的袖扣太便宜了,给你补一对钻石的。”江柚宁从被窝里伸出手帮他戴,振振有词,“你的美貌,也是我的面子,以后敲钟采访就戴这对去。”
也不是第一次收到她送的礼物了,纪清辞却好像第一次收到,抬起两只手左右看了看,又用指腹轻轻摩挲,爱不释手。
“每天都戴。”
江柚宁无语地收回手:“……不行,别人会以为你破产了。”
大概是顾及她的面子,纪清辞勉为其难做出妥协:“听你的。”
门铃响了,是许特助送来早饭,纪清辞吩咐一句:“节后帮我约个采访,想上市的子公司也催一催进度。”
许特助:?
很快又反应过来,哦,谈恋爱了,那些不想出席的活动也能纡尊降贵出席了。
“好的,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