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另一只手绕到她颈后,似是对系在那的蝴蝶结来了兴致,饶有兴致地拨弄,又问一遍,“好玩吗?”
江柚宁懒懒地靠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没有想象中好玩,不过也还行。”
话音刚落,蝴蝶结就被解开了,没了束缚,细带连同胸前的布料一起垂落到腰间。
春光尽显,白雪皑皑。
纪清辞稍微往后退了退,目光毫不避讳地看过去,坦荡而直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白天不是说我没夸你吗?现在给你补上,很漂亮。”
江柚宁:“……”
倒也不用在这个时候补上。
她手忙脚乱地捂住,他却还在接着夸:“形状很漂亮,也很饱满。”
“……你闭嘴!”
如她所愿,纪清辞闭嘴了几秒,手往前移,虎口从下往上托住:“手感也很好。”
他语气和模样一本正经的,多角度夸了一遍,江柚宁感觉自己像烧开的水壶,呜呜冒着蒸汽。
刚要手动让他闭嘴,身子被他一带,一起跌进泳池里。
“扑通”一声,激起一大片水花。
江柚宁的游泳水平只达到勉强不会淹死的地步,她本能地抱紧纪清辞,像是攀上一根救命浮木。
恒温池水温暖地包裹着她,时而激荡,时而平缓。
薄衫和泳衣泳裤一起被揉成一团丢到岸上,可怜兮兮地挂在躺椅上,要掉不掉的。
这是一次与众不同的体验,江柚宁的手死死抓着桨板边缘,纪清辞从身后环抱住她,温柔与强势并存。
“抓紧了。”他伏在她耳边,嗓音沉哑富有磁性,自带蛊惑人心的效果。
喉间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叫声,江柚宁马上咬住唇,手抓得更紧了。
真到了水里,她不再是漂浮的小船,而是船桨,在她的作用力下,桨板从泳池这头漂到那头,来来回回。
今天领证,纪清辞放纵得厉害,像是要填上三年的空白。
中场休息时,他抱着江柚宁躺在桨板上,安抚地亲吻她的脸颊。
“桨板挺好玩的。”
江柚宁两只胳膊酸得不行,呼吸还没平复就反驳道:“不好玩!”
一点都不好玩!
她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和他一起玩。
“不好玩吗?”
纪清辞骤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伏低身子亲吻她滚烫发红的耳垂,“是我的问题,你比之前更”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后,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江柚宁痒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打断他:“好玩!”
“那再玩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