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说陈书记把亲儿子介绍给她的时候,苏意涵一点也不意外。
江柚宁笑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下午,两人提前半个小时到达演唱会场馆,隔着一个空位坐下。
江柚宁给陈谦发过微信,说和闺蜜自行出发,对方迟迟没回复,于是她又发去一条:【我到了,你出发了吗?】
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消息,也不见人来。
演唱会快开始前,中间的空位终于有人落座。
闺蜜俩正复习歌词,齐刷刷扭头看去,然后同时怔住。
纪清辞今天没穿西装,一身休闲打扮,白色短袖搭配黑色休闲裤,头发梳成微分碎盖,像极了刚入学的男大学生。
他气定神闲地坐在那,臂弯搭着一件运动外套。
注意到两侧投来的目光,他解释一句:“朋友送的票。”
江柚宁“哦”了一声,把头偏向另一侧,借着头发的遮挡,迅速摘下耳钉。
那是一对方形的黑曜石耳钉,某次逛街时,纪清辞给她买的。
恋爱期间,他送过许多珠宝首饰,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拍卖品。
两人分手后,她在众多珠宝里带走了这对耳钉,因为便宜。
时隔三年,今天是她第一次戴,谁知这么不巧。
纪清辞应该没看到吧?
江柚宁把耳钉胡乱塞进包包夹层,理了理耳朵两边的长发。
一顿忙活后,她用余光偷偷打量纪清辞,这才发现他的左耳有抹黑色。
我答应过你
纪清辞戴了一枚很小的黑钻耳钉。
隔着时间和距离,江柚宁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送的那枚。
那是他们恋爱第一年,圣诞前夕,江柚宁被花花绿绿的圣诞耳钉种草。
她没有耳洞,头脑一热,就预约了医生。
等进了诊室,立马怂了。
江柚宁从小怕疼,每次打针挂水跟杀猪一样。
那天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站在门口,两只手紧紧抓着纪清辞,死活不肯往前。
医院跟恒远集团有合作,纪清辞知道她怕疼,提前和医生打过招呼。
医生特意把江柚宁安排在最后,给她留够时间来做心理准备。
但效果不显著。
江柚宁仍旧怕得要死,在离开和留下之间拉扯了足足十分钟,还没做出最后抉择。
纪清辞看了眼自己被抓红的手背,低笑着哄她:“我先替你试,如果疼,你就不打了,好不好?”
不给江柚宁反应的时间,他径直朝医生走去。
江柚宁急了,快步跟过去阻止:“你别打,会影响你工作的。”
他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打了耳洞,极有可能给人留下不靠谱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