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到五分钟,她又去找其他同事打球,一直打到精疲力尽才回去。
江柚宁快速冲了个澡,回到卧室。
苏意涵霸占了半边床,还凹了一个妖娆的姿势,手指轻佻地朝她勾了勾。
江柚宁顿时有种唐僧进了盘丝洞的错觉,她倚着门,吓得不敢往前。
“什么意思?看上那个研究生弟弟了?我可以牵线,你大可不必出卖色相。”
“弟弟能有cp香?”苏意涵就没看几眼弟弟,拍了拍身侧的空床,开门见山道,“你和纪总情侣装都穿上了,这叫没戏?”
江柚宁走过去躺下,蔫蔫地瘫成一个小字。
多巴胺像雾一样在呼吸之间散去。
“没戏。他迟早要联姻的,总不能为了我忤逆家人吧。”
苏意涵没吃过爱情的苦,仍心存幻想:“你怎么知道他不能为了你忤逆家人?说不定你是例外呢。”
“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例外,又有几个女人真的是例外,反正我不是。”
有几个瞬间,江柚宁也曾天真过,但现实很快就给了她几个巴掌,没给红枣。
分手前夜,江柚宁做了个噩梦,惊醒时发现身侧没人,就掀开被子下床去找。
阳台没开灯,月光从窗外铺洒进来,将亮面色的地砖照出粼粼波光,一派静谧。
纪清辞斜倚在栏杆上接电话,清辉给他周身镀上银边,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冷霜。
他指间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那是江柚宁第一次见到他抽烟,想来是遇到烦心事了。
电话那头不知在说些什么,纪清辞只偶尔从喉间挤出一个短促的“嗯”。
不知过了多久,夏风送来刺鼻的烟味,以及他冷冽淡漠的声音。
“联姻的事,我没意见。”
兴许是烟味太呛,江柚宁眼前迅速漫上了一层湿意。
她轻轻合上门,回床上躺下。
从得知纪清辞家世那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迟早要分道扬镳的。
只是这一天比她想象中来的要晚。
她有幸偷来两年美好时光,该知足了。
而且据她所知,纪清辞已经为她拒绝了几个联姻对象。
是该妥协了。
他为她做过抗争,这就够了。
江柚宁心里一点也不怪他,本来这几天也该提分手的,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
半个小时后,纪清辞回到卧室,他重新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轻手轻脚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她。
江柚宁翻了个身,滚到他怀里,小腿勾住他劲瘦有力的腰,像呓语般呢喃:“哥哥,我还想要”
名为“老婆”的相册
九月底,学院要举行新生开学典礼,江柚宁是主要负责人,也是参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