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到床头,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贺知源听出她声音有点不对劲:“睡了?”
“没有。”江柚宁勉强打起一点精神,“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朋友那边有个迪拜的客户需要接待,时间是节后的周六,你这边能抽空吗?”
“能,我有空!”江柚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既然搞不到爱情,那就好好搞事业。
“麻烦你把相关资料发我,我好提前准备起来。”
不同项目涉及不同的专业术语,江柚宁就算词汇量再丰富,也需要巩固一下。
尤其还是接待头顶一块布富到流油的客户,怎么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要知道,去年她接待的客户,给的小费比她一个月工资还多。
“行,一会儿我发你邮箱。”
贺知源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嗓音听着有点紧张:“柚宁,那个,如果,如果以后你想结婚,能不能优先考虑我?”
“什么?!”江柚宁闻言一惊,刚从书架拿的词典“咚”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贺知源那边听到动静,忙关心道:“你怎么了?”
“书掉地上了。”江柚宁说,“学长,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清楚你说的话。”
于是贺知源又重复了一遍。
江柚宁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两只手重重掐了一下大腿。
疼的。
不是幻觉。
一直以来,江柚宁都把贺知源当作财神爷,今天白天财神爷又多了一重身份——她妈的学生。
但现在,他怎么还想给自己加身份?
“学长,我”
贺知源打断她:“我先说说我这边的情况。”
最难那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的话就容易多了,他很快就恢复沉着冷静,像参加国际谈判。
“我父母都已经去世,家里其他亲戚也少有来往。目前在京北买了房,有一辆代步车,手头还有150万的现金存款。如果你想在江城定居,我可以申请来江城办公,在这边置办房产。”
“另外,我刚刚结束了驻外工作,近三年都会留在国内,但不排除偶尔出差的情况。”
交代完现实情况,他又提起感情的事:“柚宁,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之前没有表露心意,是因为工作尚不稳定,担心异国恋会让你受委屈。”
江柚宁被他一番话劈得外焦里嫩。
财神爷对她一见钟情吗?
不可能吧。
“学长,你是不是因为我妈的关系才说的这些?大清早亡了,你不用以身相许的。再说,我妈帮过的学生不止你一个,要是人人都跟你想法一样,我妈得一胎八宝才行。”
她试图把略微沉重的话题变得轻松一点,贺知源听完低低笑了一声。
“和叶老师没关系,单纯是因为你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