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江柚宁又问:“那你哥认识陈谦吗?”
傅景辰的雷达嘀嘀作响:“他们是好兄弟。”
“……”
世界要不要这么小?
江柚宁想起之前去逛灯会,纪清辞拍了几张花灯的照片发出去。
刚好被她看到,就问他在给谁发照片。
纪清辞说是发小,人在国外,等回国带她见一见。
后来那位发小临时回国,他俩又去了瑞士滑雪,就这么错过了。
现在听起来,发小极有可能是陈谦。
见她若有所思,傅景辰迟疑一下,打探道:“江老师,你和陈谦哥很熟吗?”
这问题……
说不熟吧,万一传到陈谦那里,可能会伤人家的心。
说熟吧,那真的也不算熟。
江柚宁刚想敷衍地回答“一般般”,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老师。
干嘛老老实实和学生交代自己的人际关系。
她生硬地岔开话题:“你上午没课吗?”
“一二节没课,三四节上高数。”
“那你早点去教室,困就趴着睡一会儿,别影响上课,月末高数要期中考。”江柚宁骑上小电驴,和他挥了挥手,“我还有事,先走了。软件的事,辛苦你了。”
傅景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立刻给纪清辞通风报信。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绝对有猫腻。
分公司总裁办公室。
许特助正在认真汇报工作。
自从九月初来江城出差,纪清辞就没再回过松城。
这期间,都是许特助来回奔波,充当文件的搬运工。
汇报完工作,许特助说:“纪总,今晚我要回一趟松城,您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过来的吗?”
前几次他回去也是这么询问的,纪清辞都说没有,这次却说:“去趟御景湾,要带的东西发你微信了。”
许特助打开一看。
一件衬衫,一条领带,一对袖扣还有一枚领带夹。
这不是战袍嘛。
每次出席重要活动,纪清辞都会穿上这身战袍。
最近的重要活动……
恐怕只有周五那场花了一千万买来的名人讲堂。
许特助点头应下:“好的。”
许特助是从纪清辞毕业后跟着他的,对他那段恋情毫不知情。
不过近期或多或少品出点什么来。
纪总和江小姐的关系不一般,不是昔日恋人,就是在暧昧。
他一面共情短剧里的婆婆,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放弃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非要和灰姑娘纠缠不清。
一面又十分感激灰姑娘让他过上阳光普照的好日子。
许特助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一样退出办公室,纪清辞这才看到手机里的微信。
弟:【江老师好像和陈谦哥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