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纪清辞并不着急要一个答案,只是试探一下,暂时还没制定明确的计划。
有老师结伴出来透气,纪清辞站起身,装模作样对江柚宁说:“打羽毛球还要再等等,我的腿伤还没完全恢复。”
……真会装。
江柚宁配合地点点头:“我不急,您好好养伤。”
知道他腿没伤,但隐隐感觉他好像生病了,今天喉咙一直有点沙哑。
这个猜测在他家属那边得到了印证。
乔沐妍和傅景辰也来了。
乔沐妍一见到江柚宁就叽叽喳喳地:“江老师,你看到我大哥了吗?他前几天感冒了,嗓子还没好,王姨让我带了冰糖雪梨水过来。”
江柚宁摇摇头:“没看到。”
自从花园分开后,她就没再见到纪清辞的身影。
“啊?那他来过这里吗?”乔沐妍左右看了看,“明明说要跟我们一起过来玩的呀。”
“来过。”
“那应该没走,我们一起找找吧。”乔沐妍挽上江柚宁,挨个房间找过去,一边说,“大哥前几天扁桃体发炎,话都说不出来了。怕你担心,也不让我们说。”
难怪每天只用微信文字联系。
江柚宁既心疼又无语。
纪清辞这人,被她打一下能演出胳膊断了的架势,真生病了又瞒着她。
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傅景辰慢吞吞跟在身后,补了一句:“他发烧时还在喊你名字。”
乔沐妍马上回头看去,确认过眼神,是编造的事实,她一秒入戏:“对!都烧到40度了,还一直喊你的名字。”
病得这么严重吗?
江柚宁半信半疑。
印象中,纪清辞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那两年,连个小感冒都没有。
想着想着,她心里不自觉揪成一团,不自觉又把责任揽过来。
八成是被她气得不轻,纪清辞才会病倒。
他们仨最终在棋牌室里找到纪清辞,他坐在陈太太身后,正低头看手机。
“可算找到你了。”乔沐妍快步过去递上保温杯,不解地问,“大哥,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陈太太丢出一张三万,笑眯眯道:“清辞运气好,我让他给我坐镇。”
其实是嫌纪清辞毫无眼力见,想支开他,替陈谦创造机会,免得这两人动不动走到一块。
说完,陈太太朝门口看去一眼,只看到江柚宁和傅景辰站在那,没看到陈谦的身影。
“小谦没跟你们一块过来吗?”
江柚宁:“没看到他。”
陈太太顿时脑壳有点疼:“沐妍,你来替我一下,我找小谦有点事。”
乔沐妍一听,立刻把江柚宁拉过来,一把按到座位上:“江老师来,我和景辰想去吃点东西。”
陈太太的头更疼了。
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没眼力见。
被猝不及防拉来顶替的江柚宁如坐针毡,弱弱道:“我不会打麻将。”
“不会打好啊。”
陈太太看到一丝丝希望,刚想说找陈谦教她,纪清辞就慢条斯理地接话了:“我教你,新手有保护期,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