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怪记仇的啊。
她能怎么回答。
昨晚都快晕过去了,而且腰还被他握着。
要是说违心话,昨晚的历史会分分钟上演的。
江柚宁快速摇了摇头,一开口嗓音都是哑的:“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特别有趣!”
纪清辞很轻地笑了声,手从她腰上移开,从被窝里拿了出来。
江柚宁以为他要按着她的脑袋,再带她体验一下有趣的事,忙推了推他,把求生欲拉到最满。
“还疼,不行……”
下一秒,就见纪清辞从床头拿来一个保温杯,他眸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喝点水。”
“……”
哦,是她想多了。
鲜炖的雪梨水温度适宜,甜津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柚宁喝完小半杯,嗓子润了许多。
纪清辞还端着水杯,上半身裸露在外,肩上和胸前咬痕抓痕交错,可见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回想起那一幕幕,江柚宁脸颊都要烧起来了。
纪清辞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瞟来瞟去,就是不看他。
是害羞了吗?
刚谈恋爱那会儿,她也是这个模样,让人很难将她和雨天勇敢表白的女孩联系到一起。
纪清辞很想戳一戳她脸颊,逗逗她,但忍住了。
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
如果把她惹毛了,进度条又会拖到。
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江柚宁脸上的红晕总算散去一点,大概有衣服蔽体,将她的脸皮加固了。
旁边的洗手台边,纪清辞取下左耳耳洞里的耳棍,用酒精棉擦了擦,装进一个小盒子里。
江柚宁这才注意到,他晚上戴了耳棍防护。
难怪三年过去了,他的耳洞还没堵上。
“你平时经常戴耳钉?”
“只有演唱会那天戴了。”
和她一起听的演唱会,就算身份变了,就算有其他人在场,也算是约会。
既然是约会,就要拿出约会的态度。
纪清辞看得出来,她喜欢他戴耳钉。
以往他戴的时候,她都会多看他几眼。
那天大概也是出于这种心理。
重逢后的每次见面,都匆匆忙忙,如昙花一现。
但那天,他们有三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在别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是随便一个决策就会影响股价的掌权人。
可在爱情面前,人人平等,不分什么打工人掌权人。
他只是平凡普通的前男友,是被前女友甩了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