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烫,连眼神都是烫的。
江柚宁的脸颊瞬间被烫出一层红晕,手却诚实地捏了捏紧绷的肌肉,又用指尖轻轻戳了戳。
没玩两下,纪清辞就带着她的手往下移,用低磁的嗓音蛊惑她:“帮我脱。”
衣服很快堆满了脏衣篓,水声混着水声,此起彼伏。
水珠沿着玻璃门缓缓往下滴,将交错的掌印一遍又一遍覆盖。
江柚宁身前是微凉的墙壁,身后是火热的人墙,纪清辞紧紧扣住她的腰,她躲不开,只能全盘接受他的占有。
昨晚说的那些“不要”通通都成了耳旁风,她手肘不满地撞了撞他。
纪清辞这才松开口,轻柔地吻了吻刚咬出来的牙印,动作却依旧强势,一点也不收敛。
江柚宁感觉像在坐跳楼机,身体刚被送达最顶端,就毫无防备地俯冲而下,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她情难自禁地叫出声来。
甜腻破碎的声音被淋浴的水声冲散,一并冲散的还有她羞耻的眼泪。
纪清辞的体力本来就好,这几天闲赋在家,更是精力充沛,甚至还有时间复盘她的种种反应,再通过大量实验来反复检验。
江柚宁被抱回床上时,精疲力尽,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无力地趴在纪清辞身上,觉得自己才是货真价实的软饭。
此时此刻,她比傅景辰更迫切,希望纪清辞立刻马上能回公司上班,不然她要没命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还未散尽的旖旎和温情,被她一句话成功驱散了。
纪清辞吻了吻她发顶,嗓音透出两分餍足:“再过几天。”
“几天?”江柚宁蹙着眉刨根问底。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句句不赶他,但句句都在变相赶他。
纪清辞无奈地闭了闭眼,强行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放寒假?”
“一月中,还早着呢。”江柚宁突然觉得大事不妙,“你不会是想等我放寒假再去上班吧?”
他倒是想。
纪清辞掌心覆在她腰上,熟练地揉捏起来:“不是,想和你去趟欧洲。”
这会儿江柚宁能调动的脑细胞所剩无几,全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去欧洲吗?
上次只去了瑞士,其他地方没来得及玩。
这次她有长假,但纪清辞应该抽不出太多时间。
不过能去几天都行,反正他们还有很多相处的时间。
江柚宁满怀期待地答应下来:“行,到时如果你工作忙,我自己在那再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