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老太中间夹着几个青春男大,纪清辞第一时间捂住了江柚宁的眼睛,炙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别看。”
江柚宁:“……”
老太太“啧”了一声,嫌弃地催促纪清辞:“你快点去拿喜糖,人家小孩要上课的。”
后备箱里装有喜糖,纪清辞二话不说带上江柚宁出去,直到离开套房,他才松开手。
江柚宁觉得好笑,捏了捏他脸:“纪先生,你能不能自信点,区区男大,拿什么和你比。”
纪清辞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他们比我年轻。”
江柚宁被他认真比较的模样逗乐,杏眼弯弯:“我不喜欢年轻的,就喜欢比我大两岁的。”
这话毫无可信度而言,毕竟有老太太的前车之鉴摆在那。
纪清辞打开后座车门,手掌撑在车顶,示意江柚宁进去:“你在车里等我,喜糖我一个人去发。”
“……哦。”
江柚宁听话地坐上车,趴在车窗上,看着纪清辞抱上一小箱喜糖,快步离开。
她难得有独处的时间,马上打开手机相册看起来。
维也纳求婚那天,现场除了他们和乐团,还藏着几名摄影师,包括一名站姐。
那个幸福美好的过程被全方位多角度记录了下来。
这几天照片和视频陆陆续续发过来,江柚宁挑了几张照片,连同早上领证的照片一起,给苏意涵发过去。
不出几秒,屏幕被大段的“啊啊啊”刷屏,吵得人眼睛都有点疼。
苏意涵:【救命,你真去维也纳演奏了!】
苏意涵:【纪总是什么品种的阿拉丁神灯吗?连你吹的牛都实现了。】
江柚宁淡定纠正:【在他那里这叫心愿,不叫吹牛。】
聊起这个,江柚宁后知后觉回忆了一下,她有在纪清辞那吹过牛吗?
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估计是哪天随口一提,说者无心,听者却记下了。
苏意涵:【行行行,你的心愿。你居然憋了这么多天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你的嫡长闺了!】
苏意涵:【哦哦,懂了懂了,那确实挺忙的。】
江柚宁还能不知道她懂什么了,无力地解释:【……忙着准备领证。】
领证太仓促,但纪清辞还是准备了点仪式感,亲自敲定喜糖后,又开始手写卡片。
江柚宁见他一个人在那忙忙碌碌的,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就跟着参与了一下。
结果熬了两个大夜,彻底打乱了社交计划。
苏意涵不听她的狡辩,发了一堆呱唧呱唧鼓掌的表情包过来,江柚宁破罐破摔,懒得再解释。
【在哪?给你送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