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微合时,不小心剐蹭过他的指腹,商屹臣的手指微颤,残留的葡萄汁水顺着指缝滴落,在他的西裤上晕染出一小片深色。
眼前女孩的嘴唇上泛着诱人的水光,商屹臣双眼炽热,深不见底。
喉间干燥发痒。
空气变得微妙,苏菀漪周身的空气也变得局促,“我不吃了。”
她欲起身,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商屹臣嗓音暗昧低哑,“但我想吃。”
话落,苏菀漪的后脑勺被他桎梏,唇瓣上传来湿漉。
这次的吻,不同于上次在楼梯间的那个若有若无地轻触。
是带有侵略性地捕捉,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以及湿濡的触感。
苏菀漪浑身一激灵,溢出呜咽,睁大的双眸震惊又无助。
商屹臣在她唇瓣上耐心地吻啄,等苏菀漪身子渐渐软下来,他再突然发起进攻。
撬开她的唇齿,贪婪索取,掠夺呼吸。
葡萄的汁水渡到他口腔。
商屹臣收回刚才的话,不酸。
很甜。
苏菀漪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又无法发出拒绝的声音。
等商屹臣松开她时,嘴唇比刚才更加红润诱人,沾染着暧昧的水痕。
苏菀漪眼尾湿润泛红,脑中一团乱麻,“你……”
商屹臣手指从她唇珠上轻轻擦过,把她揽在怀里,“不好意思,没控制住。”
他很是坦诚。
“不过以我们的关系,接吻是情理之中的事。”
“幸福”
苏菀漪耳尖发烫,用力推开商屹臣的胸膛,从他怀里离开,“商屹臣,你……”
她思忖两秒,想到一个形容词,轻叱:“流氓。”
商屹臣痞气地低笑一声,语气玩味,“我亲我自己的未婚妻,怎么能叫流氓呢?”
苏菀漪无语凝噎,他这就是谬论。
“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吗?”
他在沪城说过的话,她仍记忆犹新。
商屹臣黑眸直直地望着她,反而无辜地说:“我只亲你一下,又没吃了你。”
他手指划过苏菀漪的脸颊,撩起她耳鬓的一缕头发,声线慵懒浪荡,“还有,男人有些时候说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苏菀漪如蝶翼般的眼睫轻颤,外婆这是给她找了一个什么人。
商屹臣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你未婚夫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以后的幸福不用担忧。”
“幸福”二字,他着重强调,眼神意味深长。
苏菀漪心头激荡,倏地起身,“不会再有以后。”
是她忽略了,眼前跟他同居的人,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商屹臣气音笑了下,没开腔。
他们来日方长。
“葡萄还吃吗?”商屹臣手指从面前的茶几上夹起一颗葡萄,水光潋滟流转。
苏菀漪幽幽地瞥他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吃!”
以后也不会再吃了。
看到葡萄,就会想到刚才那个缠绵缱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