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示意司机关上了门,没有再听姜灼野的回答。
他的车径直往姜家的大门驶去。
姜灼野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但是薄昀已经不在了,失去了骂人的机会。
“哈,”姜灼野气极反笑,“神经病。”
他想,薄昀当自己是谁啊,还让他染头发,他爱染什么染什么。
他就是去染个魔鬼绿也没人拦得住他。
莺莺燕燕
但很可惜,姜灼野还是没有保住他那一头醋栗红。
短短一周后,姜灼野就坐在了会所里,被迫将头发染回了黑色。
因为他跟薄昀的订婚消息也会登报上头条,都不用薄昀说,他哥和他妈就一起压着他必须染回黑色。
严肃,正经,乖巧。
像个端庄的姜家小少爷,放在头版头条也挑不出一丝毛病的那种。
姜煦将一支他刚收到的钻石手表扣在了弟弟手上,和颜悦色:“弟弟,你不会这点小要求都要我盯着你吧?”
而妈妈就更加直接了。
梁婕直接拍他:“哪有人订婚结婚都顶着一头红头发的,像个猩猩,给我换回来,你还是黑头发好看。”
所以现在姜灼野坐在了会所里,一脸愤愤,却又无可奈何。
等他结婚前,还得来补染几次,确保造型一直无懈可击。
而薄昀也跟着他来的,就坐在一旁看设计师发来的礼服方案。
等姜灼野染发结束,他们还要去跟设计师碰面,沟通更多细节上的处理。
姜灼野一脸不悦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头上现在全是药膏。
他冷冷地问旁边的薄昀:“你现在满意了吧,到底还是让你得逞了,黑色好看吗?”
薄昀从平板上抬起眼,他知道姜灼野是在说什么。
他弯了一下唇角,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的感情:“这就是冤枉我了,我只要求你在婚礼前染回来而已,现在是你父母的意见,怨不了我。”
姜灼野嗤笑一声,根本不信,“我就不信你没煽风点火。”
“还真没有,”薄昀平静道,视线重新放回在平板上,“你未免把我想得太体贴,我对你没有关心到这个份上,连这点婚前的细节都要纠正,你能在婚礼上得体一点,我就已经谢天谢地。”
这话真是刻薄得没边。
就差没说姜灼野自作多情。
姜灼野从镜子里盯着他,脸色沉沉,看上去很想在婚礼之前,就把自己的新郎一枪爆头。
连后面的造型师都跟着有点战战兢兢,生怕是自己哪里服务不好。
好在几分钟后,姜灼野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一只耳机夹在耳朵上,懒洋洋地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