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跪在他的身下,做着最下流亵渎的事情。
这一幕实在过于疯狂了。
而薄昀的脸也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近乎艳丽的光影。
这件事带给姜灼野的刺激,已经超过了欲望本身。
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都在战栗。
而跟姜灼野的窘迫截然不同,薄昀一直很镇定,从容不迫,他的睡袍是黑色的,沉默,内敛,就跟他这个人一样,被水给弄湿了也看不出来。
他的脸上也沾着一点水汽,直勾勾地看着姜灼野。
明明身处下位,他那双漆黑的却像狩猎中的野兽,捕捉着姜灼野每一丝反应。
他赋予姜灼野欢愉。
也赋予姜灼野痛苦。
在这个逼仄潮湿的角落,姜灼野就是他咬在唇间的珍珠。
被吻得湿漉漉,浑身不堪,却又始终无法逃脱。
这场“酷刑”结束的时候,姜灼野已经彻底摊成了一滩烂泥。
今夜发生的事情,对他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处男还是太刺激了。
他躺在床上,隐隐约约能听见浴室里传来洗漱声。
那是薄昀在漱口。
这都是因为他干得好事。
姜灼野想到这里,就更觉得羞耻,在床上嘶了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脸。
但他下意识蹭了下腿,又有点不服气。
他倒也没觉得自己多亏欠薄昀。
因为刚刚薄昀也没有放过他。
结束之后,他本来觉得这场折磨已经到了尽头,手软脚软,全靠背后的墙面支撑才没有倒在地上。
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出去了。
但是在那个雾气蒙蒙的淋浴室,薄昀站在他面前,像审查一件瓷器一样,评估了一会儿,将他重新抵在了墙上。
那一刻姜灼野差点要动手,但是薄昀轻轻松松就制住了他。
“别动,”薄昀的声音还是很冷,却有一丝沙哑,“我没想真的做什么,只是姜少爷,我辛辛苦苦为你服务了这么久,你是不是也该许我一点辛苦费?”
什么辛苦费?
姜灼野一时有点懵逼,但等他对上薄昀的双眼,瞬间明白了,脸上红得可以滴血。
可薄昀却毫无廉耻,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多么过分。
他甚至上前一步。
两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薄昀轻描淡写地看着姜灼野:“我没准备在这里睡你,所以放心好了,我只需要你把腿并住,别乱动。”
姜灼野现在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像鬼使神差。
开什么玩笑。
薄昀让他别动,他还真就没有动。
他都能感觉到身后薄昀的体温,让他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但薄昀的手环住他,将他抵在胸膛与墙壁之间,他硬是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姜灼野默默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