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补?”伙计点点头,引着她往里走。
“姑娘是自己调理身子,还是家中有长辈需要?”
“家中夫君身体虚弱,底子薄,需要慢慢调养。”
苏燃语气平淡地说明情况,目光扫过那些药柜。
“所以想来问问坐堂大夫,可有什么合适的药膳方子。”
伙计闻言,引着她到了一位正在捣药的老者面前。
老者须发皆白,动作不疾不徐。
他听完苏燃的简单陈述,并未立刻开方。
而是抬起头,用一双沉静的眼睛打量了她一番。
“他本人为何不来?老夫需亲自诊脉,方能对症下药。”
“他身子不便,走不了这么远的路。”苏燃答得坦然。
老者沉吟片刻,又问了几个关于顾玄清病症的细节。
苏燃根据系统对顾清玄今日的扫描结果,一一作答。
老者点点头,提笔在草纸上写下一张方子,递给伙计。
“此方主固本培元,辅以食疗,先吃七日。”
他将方子递给伙计,又看向苏燃。
“待他身子好转,必须带来让老夫亲自瞧瞧。”
苏燃接过伙计包好的药材,又问。
“大夫,除了这些药材,日常饮食方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老者手里的捣药杵顿了一下,再次抬眼看她。
“多食温热之物,小米粥、羊肉汤、鸡蛋羹,皆可。切记,不可贪凉,更不可猛然大补,水滴石穿,循序渐进方是正道。”
说完,他垂下眼帘,又补充了一句。
“姑娘有心了。”
这句话里含的意思,苏燃听得明白。
在这个男多女少的世界,女子三夫四郎是常态。
对于夫君,尤其是病弱无用的夫君,许多女子的态度不过是能用则用,用不了就换。
像她这样为了一个病恹恹的夫君专门跑来抓药的,确实不多见。
抓完药,苏燃掏出银子结账。
“一共二两三钱银子。”伙计将七个纸包码放整齐。
苏燃爽快地付了钱。
走出药铺,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还早,干脆开始大采购。
她直接在街口找了一辆空着的牛车,和车夫谈妥了包车的价钱。
“师傅,我要买不少东西,麻烦您等一下。”
“行嘞,姑娘您慢慢买,我在外面等着。”
车夫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笑得很朴实。
苏燃的第一站,粮食铺。
“掌柜的,十斤精米,十斤白面。”
掌柜正靠在柜台上打盹,闻声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有些迟疑。
“姑娘,这精米白面可不便宜,要不先来点粗粮?”
苏燃懒得废话,直接从钱袋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拍在柜台上。
“够吗?”
“够!够!太够了!”
钱到位,什么话都好说。
掌柜麻利地装袋称重,苏燃付了钱,让人搬到牛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