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累了,要清净。”
言下之意。
只有他这个锯嘴葫芦,才是最适合留下来的人选。
眼看着三人为了“侍疾权”争得不可开交,眼神交锋间火花四溅。
完全将她这个妻主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苏燃被气笑了。
一个狡黠又极其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唇角那抹弧度,悄然变了味道,带上了几分玩味和促狭。
“都别吵了。”
声音不大,却成功让三人同时噤声,齐刷刷地看向她。
“既然你们精力都这么旺盛,这么不听话,这么喜欢争。”
她顿了顿。
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对毛茸茸、蓬松的……兽耳。
绒毛细腻,耳廓圆润,耳尖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蜷曲。
在昏黄的灯光下。
显得格外柔软,也格外……不正经。
“那就罚你们……三人轮流佩戴一天一夜,以示悔过。”
“第一个,就”
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目光在三个男人僵住的脸上巡视一圈。
最后,落在了顾玄清的身上。
“就从破门的始作俑者,顾玄清开始。”
苏燃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可这话落在另外三人耳中,不亚于惊雷。
沈星洄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狠狠松了口气。
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和好奇心冲上了头顶。
让清冷如仙、雅正端方的玄清公子~
戴上这种……这种东西~
天啊!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激动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厉战,周身紧绷的煞气瞬间消散。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也锁定了顾玄清,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好奇与……期待。
被三人目光聚焦的顾玄清,长长的羽睫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他沉默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燃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心底升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她就喜欢看他这副清冷自持的模样被打破。
甚至已经开始脑补。
他戴上兽耳后,那张清俊无双的脸上,会浮现出何等屈辱又羞愤的表情。
肯定……很可口。
然而。
顾玄清只是静默了片刻,便重新抬起了眼。
对着苏燃,勾起一抹极淡的,堪称温柔的笑。
“好。”
“只要能让妻主消气。”
说完,他主动伸出手,从苏燃掌心,取走了那对兽耳。
他的指尖温凉,划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燃心头莫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