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三人,看到她这么快就出来,都是一愣。
沈星洄的步子都停住了。
“妻主,你……这就好了?”
“嗯,把门锁上,去书房。”
苏燃云淡风轻地说道。
“等明天,我们确定好最终的基酒,就可以开始大规模酿造不同风味的酒了。”
“明天?!”
沈星洄、顾玄清、厉战,三人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酿酒,不是动辄数月甚至数年的事情吗?
她说,明天就卖?
苏燃却理所当然地点头。
“对,就是明天。”
她没再解释,率先进了书房。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和……狂热。
他们的妻主,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几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跟上。
书房内,苏燃已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茶。
她抬眼,看向进来的三人。
“酒的容器,还有后续怎么卖,你们有什么想法?”
沈星洄第一个兴奋开口。
“妻主!咱们的酒如此不凡,必须用最昂贵的琉璃瓶!单是瓶子,就能让它身价百倍!”
“不妥。”
厉战立刻沉声反驳。
“根基未稳,如此张扬,会引来饿狼。”
顾玄清听完两人的话,温润的眼眸中光华流转。
“阿星和阿战所言,皆有道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苏燃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渐浓。
顾玄清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让阿星与掌柜们闲谈时,‘无意’间向那些富商巨贾透露一句:
梧然大师最近之所以无心琉璃。
是因痴迷于一位老友的绝世佳酿,辗转反侧,求而不得。”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润。
“至于容器,我建议先用德化白瓷烧制专属酒瓶,瓶身只印一个独特的暗记,走低调雅致路线,让饮者专注于酒本身。”
“如此一来,懂的人,越发觉得此物难得。不懂的人,也会拼了命想弄懂。”
沈星洄的眼睛瞬间雪亮。
“妙啊!这既能给那些催促琉璃的人一个交代,又能把这酒的名头彻底炒起来!”
“你们想,一个让梧然大师都推崇备至,愿用千金琉璃去换一壶的酒,该是何等滋味?”
苏燃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接过了话头。
“不错,琉璃,有制器的‘梧然大师’。”
“这酒,自然也该有酿酒的‘酒仙’。”
她抬起眼,目光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彩。
“那这位‘酒仙’的名号……”顾玄清顺着她的话问。
苏燃故作沉吟,然后随意地一挥手。
“就叫杜康吧。”
“对外就说,此人性情古怪,一生云游四海,只为寻找天地间最纯粹的水与粮。他酿的酒,千金难求,全凭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