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这两个词,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沈星回的心上。
他当然知道,妻主为什么会累!
一想到那活色生香的画面,沈星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理智被嫉妒的烈火烧得一干二净。
“你……”
他气得指着厉战,手指都在发抖,“你这个……你这个……”
他想骂他禽兽,骂他不知廉耻!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们都是妻主的夫郎,厉战做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本分”。
他有什么资格指责?
他只是……不甘心!
为什么昨晚得到这份“殊荣”的,不是自己!
看着沈星洄那憋屈到扭曲的脸,厉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顾玄清,开口了。
“厉战。”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缓缓合上书卷,抬起眼,平静地看向厉战。
“女子的身体,天生娇弱。你……应当懂得节制。”
“另外,”他微微一顿。
“身为夫郎,更应为妻主分忧。府中的防卫你可都安排好了?切莫因一时之欢,误了正事。”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
比起沈星洄的直白质问,顾玄清的段位,高下立判。
听似关心,实则每个字都是在敲打厉战的身份和本分。
你不过是个二夫郎,伺候妻主却不知分寸,让她劳累,是为失职。
再用“正事”来敲打他,暗示他玩物丧志,不务正业。
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心虚气短。
然而,厉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迎着顾玄清暗藏机锋的目光,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我的确,不懂得节制。”
两人谁都没想到,厉战会这么……不要脸!
然而,厉战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两人如遭雷击。
“毕竟,不像你们。”
“昨晚,妻主需要人陪。你们一个忙着算账,一个忙着钻研香料,个个都抽不开身。”
“只有我,陪在妻主身边。”
“妻主想要,我总不好违背。”
沈星洄闻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而就在顾玄清眼底风暴欲起,院中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瞬间——
一个道声音,从他们身后幽幽传来。
“你们……聊什么呢?”
“这么热闹?”
妻主驾到!三个醋精一台戏!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猫儿似的慵懒,尾音微微勾着。
却瞬间劈开了院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顾玄清和沈星洄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
厉战脸上那点胜利者的自得,也顷刻间凝固成冰。
只见苏燃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外袍,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下方星星点点的红痕。
嚣张又刺眼。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还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