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洄心里那叫一个急。
昨晚的刺激还历历在目!
不行!
再这么“温良恭俭让”下去,他就要被彻底边缘化了!
酒壮怂人胆。
沈星洄心一横,端着酒杯,身子向苏燃那边凑了凑。
声音又软又黏,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妻主~”
这一声唤,九曲十八弯,跟带着钩子似的。
苏燃眼波流转,落在他那张俊秀泛红的脸上,懒懒地。
“嗯?”
得到回应,沈星洄胆子瞬间又肥了一圈。
他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苏燃,声音压得更低。
“妻主不是说……等酿好了酒,我们……我们就洞房的吗?”
苏燃被他这小模样逗笑了,故意逗他。
“可酒还没有正式酿好啊~”
沈星洄急了。
脑子一热,那声藏了许久的称呼脱口而出。
“姐姐~”
“今天这酒已经很成功了呀!”
一声“姐姐”,叫得苏燃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慕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
肌肤相触,沈星洄猛地一
这一下,无疑是最大的鼓舞!
他胆子彻底肥了,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瞟旁边两位“大灯笼”。
声音里带着,大家都能听懂的撒娇与暗示。
“姐姐~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喝酒,就更好了。”
“好不好嘛,姐姐~”
顾玄清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沈星洄从小在酒坊长大。
那酒量,不说千杯不醉,但喝倒几个壮汉绝不成问题。
现在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演给谁看呢?
厉战的眼皮动了动,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幼稚。
不过,两人都极有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既是顾念着小弟第一次“争宠”的面子。
也是想看看,这只一向纯情的小奶狗,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而苏燃被他这直白又大胆的话,弄得心尖一颤。
她怀疑自己今天喝的不是什么仙酿,而是兑了料的情丝绕。
怎么感觉身体……
沈星洄见她眼神松动,立刻趁热打铁。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摸着下人已经备好了热水,连忙站起身。
“姐姐~,天色不早了,我……我扶你去洗漱吧~”
那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强装体贴的模样,看得苏燃心头发软,又觉得好笑。
她半推半就地站起身,任由少年带着些许颤抖的手,扶住了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