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两一坛残次品?全城富商都疯了!
“既然沈少爷如此推崇,何不打开,让我等开开眼界?”
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讥诮。
“正有此意。”
沈星洄微微一笑,在所有审视与怀疑的目光中,不急不缓地拍开了泥封。
“砰!”
一股从未闻过的酒香,霸道地,瞬间席卷了整个厅堂。
香气独特,确实不俗。
但要说秒杀一切,似乎还差了点意思。
“就这?也好意思拿出来吹嘘?”角落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嗤笑。
沈星洄恍若未闻,从容地提起酒坛,倒出一壶。
又寻来一套精致的小玉杯,极其吝啬地,在其中一只杯子里倒了浅浅的一层。
那点酒液,甚至都无法铺满杯底。
他环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在了第一个出声嘲讽他的那个胖商人身上。
“这位掌柜,请。”
胖商人愣住了。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他涨红了脸,正要发作,却被孙掌柜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老板,既然沈小少爷盛情,你不妨就尝尝。”
孙通笑呵呵地说道,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只玉杯。
王老板哼了一声,接过玉杯,带着几分轻蔑,将那滴酒液送入口中。
下一秒。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硬生生放大了三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震惊、狂喜、迷醉、不可置信之间,疯狂切换。
“怎……怎么样?”旁边有人急切地问。
王老板嘴唇哆嗦着,喉结疯狂滚动,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珍馐。
忽然,他一把抓住沈星洄的袖子,声音嘶哑,状若疯狂。
“这坛酒,卖给我!我出一百两!”
一百两买一坛所谓的“残次品”,已是天价!
满座皆惊。
然而,沈星洄只是淡淡地抽回了袖子,摇了摇头。
“一百五十两!”王老板急了。
“两百两!”
“三百两!!”
眼看价格越喊越高,沈星洄连忙摆手,一脸的诚恳与无辜。
“哎呀,万万使不得。”
“这真是残次酒,是那位……酿酒高人,嫌弃它提纯时火候差了一丝,才让我随意处理掉的。”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觉得实在可惜,这才带过来让大家品鉴品鉴……真不是拿来卖的。”
高人?
就在这时。
一个弱弱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你们听说了吗?那位梧然大师,最近好像无心烧制琉璃了。”
“哦?为何?”
“据说是痴迷上了一位老友的绝世佳酿,辗转反侧,求而不得……所以心绪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