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前世自己发现的。
在不久之后,他尝试突破准圣之时。
他没有办法在天道桎梏下突破准圣,再加上自身对时空乱流也算是很熟悉了,于是就在三十三天外找了个混沌空间在哪儿呆了许久。
有时没事,就只有逮着旁边的东西找乐子。
太一收回思绪,将注意力又转向陆压,最后拍了拍他的头,换得对方一个怒瞪,才笑道:“也耽搁了许久,那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陆压丹朱色的眼眸都懒得看他,一直拍他的头,当他的脑袋是颗球吗?
“那当然是帮你找回记忆了,都说了嘛,你的身上,是时空的气息。”太一勾着唇角,心情颇好,哪怕心脉处仍有天道誓言的惩罚,烈火焚尽血液中一切生机,他也只是轻轻的咳了两声。
而后,东皇钟从上望下,狠狠地敲响了陆压的头。
陆压只觉脑袋跟被锤撞了的吊钟一样,嗡嗡的响。他一把抓住太一的手,咬牙道:“要我死就给个痛快。”
反正死了还可以等混沌重临,他们混沌魔神除了死在道手上,都可以重开。
他要重开!
这吊钟,谁爱做谁做!
“不行哦。”太一笑得很欢,想起宴会上突然感知到的小十的气息,想到他是个不听话的小金乌,就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修一修前身这个混不吝的混沌魔神。
以后真长成这样他们不得头疼死啊?
又一声钟响。
又一声。
又……
敲到最后,陆压已经麻木了,他将头狠狠垂在地上,闷声道:“他不愿意见你,那你就放弃。”
“时机到了,你们总会相见的。”
“看开点。”
太一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嘀咕道,也没看错啊…怎么会不行呢。
“可能是不想要一个只会敲别人脑袋的叔叔。”陆压呛声,他真是要烦死东皇太一了。
“哦?”太一眼暗了暗,他笑得温柔,“小十,不要这样说话,叔叔会生气的。”
陆压歇气了,他蔫在地上,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要说是之前他听着东皇太一的话还有点意动,那现在就完全是——
被逼上梁山!!
被逼啊!!
太一转头去跟通天嘀嘀咕咕了,不知道两人商议了什么,最后反正是一致决定,那不行,那就不行呗。
去找盘古大神好了,得把岁安送回去。
他不为此方天地所容。
太一微微蹙眉,眼含歉疚,他伸手摸了摸岁安的头,抱歉道:“还得让你等等。”
岁安摇头,他知道的。
所有人都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他无辜又怎样,既然他是承了妖族鼎盛时的气运,那便要承担妖族的责任。
他是东皇太一的孩子。
太一轻轻叹了一口气,事情哪儿有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好了。
当年之事……
他打开圣人之境都尚不能打开的时空之镜,将岁安送往另一条已经独立时间线的异世,本就是与天道做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