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连倾此时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那看来那人压根没诚意,否则这么久了,早该来提亲了。”
“就是,白姑娘今年也十八了,王妃今年才十七,孩子都几个月大了。”黄炎附和一句。
“咳…”沐云槿一口水呛在喉咙里。
白清眼露笑意,对于黄炎和云连倾的话,丝毫不介意,“我对婚事,倒也不是很急,一切都随缘吧。”
“不过今日收到了父亲的飞鸽传书,过两日他会来南庭拜访师大人,今日既然提起这个婚约了,那等见了父亲,我得仔细问问他了。”白清道。
云连倾的脸更黑了,莫名的有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
两日后,白清的父亲白茶,果真来了南庭。
但安师的风寒似乎愈加严重了,白茶来了他府上,他连下接见的力气都没有,让府中的家丁把白茶带到了他的间里。
“我说安老弟,前几日你来漳州城寻我时,子不还挺硬朗的,怎么病成这样了?”白茶走近安师的边后,自顾自的握住安师的手腕,替他诊脉。
安师咳嗽几声,吸了吸鼻子,“白老弟,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神仙,生病而已,有何大惊小怪的。”
他俩年龄相仿,谁都不愿当小的,因此看见了对方,都管对方叫弟弟。
“嗯,确实是受了风寒,喝一些药,多休息几日就没事了。”白茶诊脉完后,又道,“吃药了么这两日?”
安师摇头,“小小风寒,过几日就自愈了,吃什么药。”
“你当自己还是年轻小伙子呢?”白茶眉,话后起走到一旁桌前,磨了点墨,开始写起药方子来。
此时,间门又被敲了敲。
“谁啊?”安师问。
“是我。”沐云槿回答。
“进来。”
得到安师的允许后,沐云槿推开了门,手里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汤,一进门似乎还没发现白茶,直奔安师这里。
“我和你说,我今日来的上,又碰见了那玉纯姑娘,她知你上次没喝药,这次特意熬好了药在你府外等着,恰好看见我后,硬是把药给了我,我不好意si拒绝人家好意,现在给你端来了,你倒是喝不喝?”沐云槿说完,把药汤递到安师面前。
安师撇嘴,“不喝,都说了乱七八糟的人给的东西,别乱给我!”
沐云槿轻嗤一声,一转眼,只见一个陌生人站在旁,蓦地吓了她一跳。
白茶是在闻到了药味走过来的,走近后,也顾不上与沐云槿说话,接过她手里的药碗,轻轻的嗅了嗅。
“老安,这药方子是谁开的?”白茶看向安师。
安师朝沐云槿偏了偏下巴,“你问她。”
白茶这才朝沐云槿看了过来,朝沐云槿微微点头示意,“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晚辈沐云槿。”沐云槿见此人是安师的朋友,又比自己年长,倒也难得谦逊的称自己是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