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姐可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讲究缘分,随缘吧!”
“女子的终身大事关乎一生,可草率不得,表姐心里,真就没有一个意中人?”
林知微深深望了柳文茵一眼,眼底的恨意差点藏不住。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在乎什么终身大事,她现在只想让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两人各怀心事,聊了约莫两刻钟。出去买茶的孙妈妈,端着杯茶水走了进来。
柳文茵面色一喜,立即起身上前接过,亲自捧到林知微面前。
“表姐,雪顶毛尖买回来了,请表姐品尝。”
林知微伸手接过,掀开杯盖,青绿色的茶汤底部,沉着几片雪白色嫩叶。
对着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林知微盖上杯盖,将茶盏放回桌上。
“表姐,怎么不喝?”柳文茵攥着衣角,面上隐隐露出些紧张之色。
“我喝雪顶毛尖喜欢加些蜂蜜,不知府上有没有?”
林知微说着,目光望向孙妈妈。
“有,老奴这就去拿。”孙妈妈目光躲闪,急忙转身离开。
待孙妈妈走出小院,林知微唇角扬起,语气森冷地开口:“锦秋,抓住柳文茵!”
请你喝茶
听见吩咐,锦秋立刻扑向柳文茵,死死抱住她。
方才在柳文茵出去时,小姐就交代过,待会儿听吩咐行事。
故而锦秋毫不迟疑,在柳文茵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将她牢牢禁锢住。
柳文茵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力气自然比不得锦秋,等她回过神,惊慌挣脱时,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表姐,你让婢女抓我做什么?”柳文茵眼神惊恐的质问。
林知微端起桌上茶杯,扔掉杯盖,眸光冰寒道:“请表妹你喝茶啊!”
言罢,伸手捏住柳文茵下巴,将茶水悉数灌了进去,连茶叶都没留下。
“十两银子一钱呢,可别浪费了!”
灌完茶水,林知微吩咐锦秋放开柳文茵。
柳文茵一得自由,立刻用手去呕喉咙,想要催吐,可试了几次都没有吐出来。
急得她泪流满面,眼中满是惶恐。
孙妈妈取蜂蜜回来,瞧见房中凌乱的场面,吓得直接蹲坐在地。
林知微一步步走向孙妈妈,居高临下地问:“孙妈妈,方才表妹想尝尝雪顶毛尖的滋味,我就全给她喝了,不知那茶里放了什么,竟让表妹如此惊恐失态?”
“那……那茶里……”孙妈妈嗫嚅着,不敢交代。
“行,你不说,我就告到王氏那儿去,告你这个老刁奴竟敢往茶水中投毒,意图谋害太傅之女,你猜柳家会不会保你?”
林知微放完狠话,直接迈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