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之哥哥……”林知微张口就叫。
“再叫一声。”徐瑾之耳根发热,耳廓瞬间变得通红。
“瑾之哥哥……”
徐瑾之停下脚步,望着林知微有些迷离的双目,呼吸逐渐加重了几分。
他伸手一点点向林知微粉嫩的脸颊靠近,在即将触摸到的那一刻,指尖蜷缩,硬是逼着自己缩回了手。
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徐瑾之心底默念三遍,才压制住自己陡生的欲念。
挥手招来一名路过的丫鬟,让其扶着林知微走在前面,他跟在其后默默相送。
直到送出府门,看着人上了马车,才放下心回府。
锦秋在马车中等待着,见自家小姐吃醉酒被送过来,吓了一大跳,将人扶进马车后,急忙用水打湿帕子,为林知微擦脸醒酒。
冰凉的帕子敷在脸上,林知微眼神清明了几分,迷茫的望了望四周,嘟囔一句:“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在马车上啊!今日来国公府赴宴,小姐忘了?”
林知微蹙着秀眉,似在回想,林母撩起车帘,上了马车。
“微微这是怎么了?吃醉酒了?”
锦秋点点头回道:“应当是。”
“诶!这丫头,果子酒都能吃醉!”林母笑着抚了抚女儿的发顶,把人揽进了怀中。
马车晃晃悠悠的返回太傅府,林知微不知不觉便睡熟了,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到了府门口,都还没有苏醒迹象。
但又不能让她睡在马车上,无奈林母只得将她唤醒。
“微微,到府上了,醒醒。”
林知微迷蒙的睁开眼睛,揉了揉,含糊答了一句,由锦秋搀扶着下了马车。
几人刚进到府内,新任的马管事便迎上前来,手中捧着封信,交到林母手中。
“这是表小姐派人送来的信,说是一定要交到夫人您手上。”
一听是柳文茵的来信,林知微瞬间清醒过来,盯着母亲手中的信,揣测其中内容。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见母亲没有打开的意思,她出声催促了一句:“母亲,您快打开看看,万一是表妹有什么急事呢!”
林母一想有这个可能,就急忙撕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
虽然柳文茵犯下错事,被她赶了回去,可毕竟是自己亲妹妹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她不忍心坐视不理。
展开信看罢,林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封信写的不长,先是几句不痛不痒的问候,接着哭诉继母如何苛待她,最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索要嫁妆。
林母叹了口气,对着马管事吩咐:“去把库房门打开,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