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弯腰将她手机捡起来递给了她。
“谢谢。”
“坐,”餐椅被拉开,南周抚着裙摆弯腰坐下去。
对面,楼之言碘着脸笑着望向她:“小婶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她在最无助的时候见到的每一个人都记得。
“嘿嘿嘿,欢迎小婶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楼之言万般狗腿子的端起豆浆跟南周碰了一下。
“我也要我也要,”楼之遥紧随其后:“小婶你好美呀,跟天仙似的。”
此时,南周才意识到楼敬渊说的那句嘴甜,要钱一把好手是什么意思了。
这小姑娘确实嘴甜。
一顿早饭吃成了会晤现场,楼敬渊忍了又忍才没开口。
九点,早餐结束。
“今天有安排吗?”楼敬渊接过平叔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薄唇。
南周摇了摇头:“白天没有。”
“那我带你去庄园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南周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去把人喊来,”楼敬渊话语落地,平叔转身去喊人。
不过分钟,宋姨被带上来时,南周有一阵错愕。
“宋姨。”
“大小姐。”
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爹系?
“大小姐当初离开的时候,我跟林陌准备回欧阳家的,后来平叔找到我,说您现在跟楼先生在一起,问我愿不愿意上平云山,我当时还有些不愿,总觉得平叔在骗我,后来是小初小姐跟我说,您的治疗团队是楼先生找的,我才愿意跟着上来。”
“前几天平叔跟我说您要回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真回来了,”宋姨握着手左看看右看看,激动的抹了把眼泪:“真好。”
“让沈家那群狗东西看看,我们的大小姐是何等的人间绝色,那群伥鬼还有什么话说。”
南周坐在茶室里,轻搂着宋姨安抚着:“一切都好了,我这次回来,是要收拾他们的。”
宋姨愤愤不平:“还要拿回先生和太太的公司。”
南周点头:“会的。”
南何那家子人,霸占她的东西太久了。
她要一点点的夺回来。
“不哭了,”南周伸出大拇指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哄着她:“我都离开三年了,宋姨还是那么年轻。”
“大小姐就知道笑话我,”宋姨哭着哭着又笑了。
南周拉着她坐在椅子上:“在平云山待的还习惯吗?”
“习惯的,平叔说你跟楼先生”后面的话,宋姨不敢说,毕竟南周上一场婚姻结尾太凄惨。
她以为南周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婚姻这种东西了,结果没想到离婚跟再婚隔了不到三个月。
一时间,宋姨也不敢瞎说。
一来是怕伤南周的心。
二来是觉得那位楼先生实在不是她能沾染的人。
“恩,领证了,在多伦多领的,这两年也一直是他在安排人照顾我,他挺好的。”
南周说着让宋姨开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