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心里,许京曜就是那个爱欺负人的“混小子”,做不得女婿。
许京曜点头:“好,等我出差回来,就去负荆请罪。”
梁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那么严重。我以前也欺负你了,咱俩扯平了。”
就说许京曜在她画上盖猪头那次吧,她后面去他抽屉里找到印章,在他的校服领口盖了两个,一边一个。
她还记得这人明目张胆穿着两个猪头的校服在学校里面晃了一圈又一圈。
许京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梁缘,十一点半了,该睡觉了。”
梁缘抬着眸子望着他,没说话。
许京曜又问,带点戏谑:“怎么?还害怕睡着了我偷亲你?”
梁缘抿着唇笑了笑,依旧没说话。
“那就亲完再睡。”
总憋着,好像也不太行吧?
许京曜话落,俯身压了过去。而梁缘也不躲,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她,就想赖在他怀里,就想肆无忌惮地和他接吻。
她主动攀上男人的肩颈,唇瓣微启,迎合男人的热烈与缱绻。
在他面前,梁缘向来没什么抵抗力,没一会儿她就软了身子。呼吸尽数被他掠夺,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成了最蛊惑的因子。
一声极其细微的嘤咛声从她口中溢出。
落入许京曜耳朵时,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连吻都温柔了些。只是落在腰间的手不安分起来,顺着衣摆,缓缓探了进去。
梁缘的睡衣里面没有穿其他衣物。
许京曜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细腻的肌肤,顺着腰部姣好的曲线上移。
胸口传来炽热的温度,像是烫醒了梁缘。她轻轻偏了偏头,躲开男人的吻,气息不稳地说:“许京曜,差不多行了。”
她脸颊泛红,眼神带着点慌乱:“再闹下去,难受的可不是我。”
许京曜的动作没停,唇瓣游移到她的颈窝,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知道了。”
他嘴上应得好听又爽快,可动作却一点没停。
梁缘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齿尖轻轻碾磨着她脖颈的皮肤。
她软着声音提醒:“许京曜,脖子不能留印子。”
“嗯。”男人轻声应着,视线往下移,齿尖落在她睡衣领口,咬着往下拉了两分,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胸口,“这里可以。”
梁缘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但也没阻止,任由那抹滚烫在她锁骨下方游移。
好一会儿,许京曜才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抬起头来,灵活的指尖从衣摆处滑了出来,顺手帮她整理好睡衣。
他轻轻啄了一口梁缘红扑扑的小脸,语气带着点满足:“好香!”
“什么好香?”梁缘有点气喘。
“老婆好香。”许京曜平静地应着。这话就像是从他口中说过千百遍了一样自然。
梁缘的脸,本就因为刚才动情又红又烫,这一声“老婆”入耳,更是热得快要燃烧一般。
许京曜看着她那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脸,忍不住凑到她耳廓调侃她:“老婆,我又没让你改口,你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