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的感觉?”梁缘愣了一下。
宋今朝凑到她耳边:“你不是梦见和他……见着真人了,没有梦里的那种冲动?”
“还真没有!”梁缘实话实说。
“可能当仇人当太久了,那种水火不相容的感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还有就是,俗话不是说嘛,梦都是相反的。”
“梦里跟他多亲,现实就得多疏离。”
宋今朝拉着梁缘往餐馆大门走:“好吧,那咱不理他!我到现在都记得,都是他害你高一新学期第一周就被学校领导谈话,还被请家长,这人太坏了!”
“虽然他有错,可那是我先动的手!”梁缘笑着补充。
宋今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那倒是。估计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女生揍吧?”
“那不知道,你要不现在过去问问他?”梁缘逗她。
“那还是算了吧!”
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了餐馆,没再往许京曜那边看。
许京曜余光瞥见两人进饭店的身影,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这梁元宝还和高中时一样,利用完就扔。
早上带她去工地,有利用价值,她就问他要不要涂防晒霜。
如今墓地也参观过了,他没有利用价值了,连招呼都懒得打了?
许京曜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转头对着身边的余教授,礼貌地伸出右手:“余教授,今天辛苦你们了。”
“这都是工作需要,谈不上辛苦。我们还得好好感谢一下许总的全力配合与盛情招待呢!”发丝斑白的余教授伸手与他回握,语气客气。
“放心,节后我们会加紧手里工作,尽早确定墓主的身份,尽量少耽搁贵公司的工程进度。”
“谢谢余教授。”
白色的大巴车消失在视线里,许京曜从西服裤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汪清泉。
汪清泉连忙双手接过,摸出打火机先给许京曜点燃。
“许总,照这进度的话,起码两三个月不能动工。”
许京曜修长的指节夹着烟送到嘴边,猛地吸了一口,眼色有些惆怅:“这事先不着急,我再想想办法。”
“哦,对了!我车你停哪儿了,我待会儿要回市里。”
汪清泉立即应道:“我马上让人去取了送过来。”
他又提议:“要不进餐馆坐会儿?”
许京曜想了片刻,最后摆手拒绝:“不了,我先去‘小懒’拿东西,你取了车之后送到松月居交给秦秘书就行。”
“好的,许总。”汪清泉连忙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