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缘在许京曜身上闻到过好几次白檀的香味,看样子,他应该是真的喜欢这个味道。
可他已经有了,总不能再买一瓶同样味道的吧。
她开口试探:“那我给你选一瓶‘渣男香’?”
“什么是渣男香?”许京曜还没有听过这个香水,他只听过“斩男香”。
梁缘解释:“雪松。”
许京曜忍不住掀了掀眼皮,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点认真的疑惑:“梁缘,为什么要送我渣男香?听起来感觉像是在骂我。”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梁缘连忙摆手解释。
“以前上班的时候,闻得最多的就是雪松香了,不管是哪个行业的老板,好像都特别偏爱这个味道。”
“所以在我们圈里,都管它叫总裁香。”
“你也知道的,老板嘛,在感情上总是没那么专一,所以就送了它一个外号,‘渣男香’。”
其实,“没那么专一”是一种委婉的说法。
说难听一点就是“都不是好东西”。
在那个圈里,梁缘见了不少“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故事。
有时候“红旗”还能和“彩旗”坐在一起打麻将呢,荒唐得很!
梁缘看着许京曜幽深的眸子,越说越没底气,再次解释:“我真没骂你的意思!这味道本身特别好闻,很干净清爽又带着些成熟男人的沉稳。”
“既然你说好闻,那我试试。”他笑了笑又补充,“顺便试试,能不能凭我一己之力给它正个名。”
所有礼物选好,梁缘去结了账,许京曜心满意足地从柜姐手里接过礼品袋。
柜姐笑着套近乎:“先生,你女朋友对你真好。”
“不是女朋友!”许京曜笑着纠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她是我太太。”
说着,他自然而然伸手牵起梁缘的手,在一众柜姐羡慕的目光里下离开。
走出门店,梁缘轻轻动了动手腕。
许京曜以为她是要挣开,委屈巴巴地提醒:“梁缘,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牵手是受法律保护的。”
梁缘抬眸看了他一眼,无奈说:“许京曜,你捏太紧了!有点疼。”
“哦,抱歉。”许京曜赶紧松了松力度,却顺势将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这样牵会不会好一点?”
“还……还好吧!”梁缘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二十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牵手,更何况对方还是以前总跟自己“过不去”的许京曜。
她有些不自在,悄悄慢了半步。
并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许京曜,你想吃什么?”
那回去亲
许京曜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语气中带着些狡黠:“我礼物还没买够呢!”
“先不着急吃!
梁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