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的画。”许京曜伸出指尖,指着上面突兀的猪头,“这是我画的。”
梁缘的视线紧紧盯着那个猪头上:“如果我不瞎的话,这应该是印章印的吧?”
“那也是我盖的!”许京曜面不改色。
梁缘:“……”
这人,倒是挺不要脸的。
明明干了坏事,还如此理直气壮!
她白了许京曜一眼,从他手里接过画卷,熟练地展开固定在画架上,语气无奈:“那你想把白菜画在哪儿?”
“这儿!”许京曜的指尖精准落在那只猪头的正前方。
梁缘彻底无语了。
合着这人费了这么大劲,就是想给这头猪配一颗白菜?
这么清新雅致的校园静物画,硬生生要变成“猪拱白菜”的荒诞场景。
她直言:“许京曜,你这样搞,这幅画还不如当初让它烂在垃圾桶里。”
梁缘直接拒绝:“我不会教你画白菜的,太丑了!破坏画风。”
“画风早都被我破坏了。”嘴角还挂着点不易察觉的自豪,那模样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梁缘没好气瞪他一眼:“你好像还很得意?”
其实,这幅画是能抢救的。
在篮球场上画几个男孩子打篮球,就能刚好盖掉那只突兀的猪头。
但梁缘选择了不救,偏要重新画一幅。
她那会儿一提到篮球、体育场,她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许京曜那副欠揍的模样,她烦都烦死了!
许京曜站在梁缘身后,轻轻揽着腰将她圈在自己身前,语气正经了些:“梁缘,这幅画我是给你留了二创的余地的,不然你以为,这个猪头为什么不偏不倚地只落在了篮球场?”
“只不过,你当时没随我的意。”
当初那幅画定稿后,许京曜看过,他觉得篮球场上缺了点什么,心里暗自期盼着,梁缘能添几个打篮球的身影上去。
“我想着,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画几个男生打篮球上去。”
许京曜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遗憾和无奈:“可我没想到,你是个犟种。宁熬夜重新画一幅,也不愿意改画。”
梁缘瞪他一眼,气鼓鼓地噘了噘嘴:“许京曜,我那会儿可讨厌你了!”
“一提到篮球、体育场相关字眼,我就想到讨厌的你,想到你在操场上跟我僵持不肯打扫卫生的场景,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画几个打篮球的人上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那次的主题是校园静物,添人本来就不符合要求。”
说完,梁缘垂下眸子,视线转回了那幅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