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进他的掌心,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歉意开口:“许京曜,对不起。”
许京曜的指尖蜷了蜷,顺势裹住她的手:“为什么道歉?”
“刚才不该拿男人的尊严来调侃你,所以跟你说声对不起。”梁缘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讨好。
“不必道歉。”许京曜喉结猛地滚动一番,“以后你求饶的时候,我就当听不见。”
听到这句话,梁缘神色一滞。
脸颊明明吹着凉凉的晚风,可还是不知不觉又升了点温。
她垂下眸子,咬了咬唇,又认真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也没用,我以后一定不会让着你。”许京曜态度强硬。
梁缘解释:“我这次不是给你道歉。”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郑重:“我是想让你替我向你母亲道歉,今天下午说了句话,挺冒犯她的。”
许京曜拉着她往他停车的位置走:“我妈没那么小气,她不会跟你计较这个。”
他拉开车门,将梁缘塞了上去,随后关好副驾驶的车门,迈着长腿绕过车前回到驾驶室。
梁缘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侧着眸子看着旁边的男人:“许京曜,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有两个‘妈’?”
许京曜插安全带锁扣的指尖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没有两个妈。”
说完,他将安全锁扣插进去,修长的指节落在方向盘上,视线平行落在前方,像是有些飘忽,带点难以言说的复杂。
梁缘不肯罢休,追问:“那高中请家长那次,来的那个,老师明明说她是你母亲。”
许京曜落在方向盘上的指尖紧了紧,下颌也绷得紧实,喉结在昏暗的光影里划出了难以启齿的弧度。
梁缘,我想接吻
见状,梁缘心里“咯噔”一下。问到许京曜的难处了。
她连忙伸手覆在他手背上,转了话题:“许京曜,我困了,我们回民宿吧。”
许京曜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跟她讲起了他们家的过往。
“我妈和我爸是大学同学,我妈大学还没毕业就怀了我。然后和我爸领了证,结了婚。”
“那会儿的万华集团还没有今天的这般风光,我妈生了我之后去了集团工作,陪着我爸一起打天下,闯事业。”
“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万桦旗下十几家子公司接连上市。家里有钱了,日子风光了,身边的诱惑自然也就多了。”
说到这里,许京曜的语气冷了几分:“初中毕业,我妈和我爸离婚了,我爸转头就把那个小三娶进了门,我妈则一个人去了国外定居。”
“我以为我妈永远不会回来了,结果我高三的时候,她突然回来了,还给我带了一个妹妹回来。”
他轻轻笑了笑,笑意里却没什么温度,语气也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妈回来之后直接手撕小三,让裴娇娇净身出户,后面又和我爸复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