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他的衣袖:“那你拽着我干嘛?”
梁缘这才反应过来,她指尖一直紧紧拽着男人的衣袖,那模样,全然一副小女朋友依赖,舍不得男朋友离开的样子。
她脸又红了些,赶紧松了手,慌乱地推开了面前的男人:“我困了,下楼睡觉去了。”
说完,也不等男人反应,拉开房门,像是逃跑一样,下了楼。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许京曜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梁缘回到房间洗漱后,找了一套保守些的睡衣睡裤穿上。刚躺上床,小腹就隐隐传来一阵坠痛。
她琢磨着,大概是晚上在酒吧喝了一杯凉的蜜桃汁的缘故。
她起身翻出常备的红糖姜茶,用温水冲调好喝下。
没一会儿胃里就传来一阵暖意,小腹处的痛感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梁缘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明明困得很,可翻来覆去的都没有半分睡意,脑子里全是某个人的影子。
他坐在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看她是那温柔又深情的眼神;和他接吻时,他炽热的呼吸。
她做了一个决定,利落起床。
刚拉开门,门外的身影让她愣了一下。
男人换了干净的白灰色居家服,头发被吹得松松散散的,刘海随意地搭在额前。相比刚才那件黑色的衬衫带来的成熟稳重感,此刻更多了几分舒适的随性。
他右手还抬在半空,看样子刚才正要敲门。
许京曜望着她一身奶白色的睡衣,问:“是要去哪里?”
梁缘刚才,是想上楼找他的。
没想到一开门就撞了个正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逗他:“出去找男人。”
许京曜挑眉,往前凑了半步,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送上门的,要吗?”
“要钱吗?”
“当然!”
“多少钱一晚?”
许京曜勾了勾唇角,眼神灼灼又带着宠溺:“你看看,我值多少?”
“两元。”梁缘憋笑着吐出两个字。
许京曜利落应下:“成交。”
因为“两元”谐音“梁缘”。
许京曜值一个梁缘。
梁缘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一把将他拉进房间。
随后,关上门落了锁,还特意反锁了一下。
许京曜弯腰,将梁缘横抱起,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刚才是想去找我?”
梁缘大方地承认:“嗯。”
“想我了?”许京曜连忙追问,眼里染了几分期待。
梁缘却偏要逗他:“不是。”